八月二十七,清晨。
慕容天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沈清墨这间屋子朝东,窗纸上透进来一层暖融融的光,照在床帐上,把帐子上的花影映得清清楚楚。昨夜一番云雨,两人都没穿衣裳便睡了,这会儿还赤条条地裹在被子里。沈清墨蜷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呼吸匀匀的。
他动了动胳膊,沈清墨醒了,睁开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夫君今儿倒是起得早。”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人却没动,反倒把脸往他肩窝里又贴了贴。
“今儿没什么大事,睡够了就醒了。”慕容天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在脸上的碎发。晨光里她肩背露在被子外头,皮肤上还留着昨夜淡淡的红痕,他便伸手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头。
沈清墨嗯了一声,半闭着眼,被子底下那只手却没闲着,从他腰侧慢慢滑下去,一把攥住了他晨间正盛的那处。慕容天腰腹猛地绷了一下,低头看她。
沈清墨仰起脸来,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陪妾身一回。”说着也不等他应声,自己掀了被子撑起身子,胯骨一抬便坐了上去,手扶着他的肩,腰肢缓缓地动起来。
慕容天被她这一弄,倒抽了口气,手搭在她腰上,由着她来。沈清墨如今比刚进府时放得开多了,昨夜闹了两回,今早这一番倒不急着赶,动作不急不缓,嘴里低低地哼着,时不时低头凑到他唇边碰一下。一番云雨,从晨光初透闹到日头升起来,才慢慢歇了。
沈清墨伏在他胸口喘了一阵,才翻身下来,脸上红扑扑的,嘴角还翘着。
慕容天躺在床上,缓了缓神,心里却忽然生出一层说不清的警觉来——这些日子府里府外的事都消停了,他每天不是在这个夫人屋里歇,就是去那个夫人屋里坐,日子过得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今早这一出,沈清墨缠他缠得紧,他竟也有些提不起劲儿来推。温柔乡是好,可再这么下去,人怕是真要懒散了。
他坐起身来,摇了摇头,笑了一声:“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今日得出去走走。”
沈清墨趴在枕头上看他,听他这么说,便没再缠。她朝外头唤了一声:“墨竹,墨玉,进来伺候夫君更衣。”
外间传来窸窣的响动,门吱呀一声开了。墨竹端着热水走进来,后头跟着墨玉,手里捧着干净衣裳。两个丫鬟低着头走到床边,墨竹把铜盆搁在架子上,绞了帕子递过来。慕容天接了帕子擦了脸,又擦了擦手。沈清墨也接过墨玉递来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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