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欲言又止,偏偏他看起来不接受商量。
她琢磨着若是他想用强,一百个自己也打不过,便也不再挣扎,解开了外衫。
然后有些不情愿地趴在引枕上,小脸埋在臂弯里。
秦晏看着她这副闹脾气的模样,原本想温言软语地哄两句。
可他这辈子都没哄过人,硬生生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药极好,一会儿……就不疼了。”
语气僵硬得像是在下军令。
苏莞险些被他气笑,刚想回头呛声,背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那是秦晏的手指。
那粗糙温热的、生着茧的指尖,此时沾了冰凉的药膏,贴在她滑腻娇嫩的背脊上。
苏莞一直知道他手上茧子多。
但这回体验得最为真切。
……那是用血汗、铁器和粗麻缰绳日复一日摩挲、破了结痂、痂上再叠新茧,一层层堆叠出来的硬壳。
正在蝴蝶骨下打着转的滑动,一寸寸描绘着脊柱的轮廓。
苏莞觉得有点痒。
“别动。”
秦晏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明显的暗哑。
他极力放轻了动作,将那些珍贵的药膏,在少女泛红的后背肌肤上一点点揉开。
可是,那厚厚的老茧每划过一寸,都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苏莞咬住了嘴唇。
同一时间,秦晏也在强忍着。
在窗外斜斜照入的日光里,那玉润雪腻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如凝脂点漆,似新剥鲜菱,又宛如削玉初匀。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两片薄薄的骨架随着呼吸张动。
顺着脊椎往下,是天工雕琢般的凹痕。
一路蜿蜒至被堆叠衣衫遮掩的腰窝深处。
他的指腹在她脊上揉捏按压,那如凝脂堆雪般的肌肤在掌下起伏颤动。
带着隐隐的温热与馨香。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
秦晏的呼吸渐渐重了,险些捏碎手中的药瓶。
——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许久之后。
秦晏低声道:“好了。”
苏莞慢吞吞地坐起来,颊边的红晕未退,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带着如同被春雨润泽过的娇怯慵懒。
她回过头,“多谢王爷。”
秦晏收回那只沾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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