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我们和N市的地面防御力量已经失联了三个小时。最后收到的通讯是贾斯汀·斯发来的，说有一批不明身份的武装力量从东门突入，同时环星站的暗星三式从东北方向发起配合性攻击。程中尉的手指在战术台上滑动，调出了一段模糊的通讯录音。
录音中，贾斯汀的声音被大量的电磁干扰切割得支离破碎：——东门失守——不明机体——加雷斯型——数量不明——请求——
录音在一声尖锐的干扰噪声中中断。
沈流盯着战术台上那段录音的波形图看了五秒。波形图的末端有一截异常的能量峰值，特征与暗星三式的武器系统不符——它的频率更高，波形更尖锐，更像是某种高能粒子束武器的特征。
加雷斯型。他低声重复了贾斯汀提到的那个词。
加雷斯系列机体是环星站的精锐量产型号，性能远超暗星三式。如果霍普·莱斯真的搞到了加雷斯机体——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推测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毫无意义。
白翼号还能飞吗？他问。
勉强能。程中尉的表情说明他对这个词的定义相当保守，以百分之四十的推力维持大气层内飞行，速度不超过两百公里每小时。但如果要带着两架机体——他看了一眼窗外停在旁边的兰斯洛特和歪倒在一旁的火种二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沈流走到窗边，目光在白翼号、兰斯洛特和火种二式之间来回移动。
火种二式的状态他已经很清楚了——右肩装甲缺失，天线阵列损毁百分之六十，左臂关节驱动系统锁死，推进器燃料剩余百分之十九，膝关节驱动模组报废。它还能站起来，但飞不了多远，打不了几发弹药，挨不了第二下重击。严格来说，它现在更像是一堆勉强维持着人形的废铁。
兰斯洛特则完全不同。A1在引开暗星三式的过程中虽然将能量储备消耗到了极限，但机体本身的装甲完整度依然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光束军刀的能量刃虽然微弱，但发生器本身完好，充能后就能恢复。左臂能量盾的凹痕只是外壳损伤，盾面发生器经过校准后依然可用。推进器燃料剩余百分之六十三——足够支撑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作战。
火种二式停进白翼号的机库。沈流转过身，兰斯洛特我带走。
程中尉张了张嘴：你一个人？用那架机体？那不是——
A1的机体。我知道。沈流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决定，它的操作系统和火种二式有百分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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