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赶到宝芝林的时候,桑依已经醒了过來。
冰舞紧握着桑依的手,道:“阿依,你觉得怎么样?”
桑依虚弱的笑了笑,“我沒事,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
桑依本是安慰冰舞,可冰舞看到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却更加难过。
一旁的水逸俊看到如此憔悴而虚弱的桑依,脑中无数零星片段又开始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突然抱着头,痛苦的大叫。
“啊,啊……好痛,啊……”
“逸俊,水逸俊,你怎么了?”
冰舞心中一紧,忙查看水逸俊的情况。
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到底是怎么了?
床上的桑依也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逸俊痛苦的大叫。
桑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水逸俊的叫声,就像一把无情的刀,刀刀直捅入她的身体里,痛得她肝肠寸断。
她明明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为何会这样的人,却只能装糊涂,什么也不说,有些秘密,她到死都不能开口。
她的心,真的好痛。
黄文浩闻声而來,忙施针控制住水逸俊的情况。
“黄大夫,他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安静下來的水逸俊进入了熟睡状态,此时的他沒有平日里的邪肆与不按牌理出牌,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不知道谁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一个女人觉得一个男人像一个可爱的孩子时,这是她爱上这个男人的前兆。
因为孩子在女人的心里是无害,而又需要爱的。
黄文浩为水逸俊仔仔细细的诊了脉,却面色凝重的道:“从脉相上看,他并沒有大碍,而且还很健康。”
“很健康?他刚刚还捂着头,大喊痛,怎么会是健康的呢?”冰舞轻抚着水逸俊的脸,对他刚刚的痛苦仍然心有余悸。
“我说了,是从脉相上看,有许多病痛,在早期是无法从脉相上探出什么究竟的。
恕在下才疏学浅,看不出病因,我想,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我家主子能略知一二吧。”谈起他家主子,黄文浩的眼中满是崇拜。
“你家主子?那个叫黄文媚的?”冰舞对宝芝林是越來越好奇了。
“非也,非也。”黄文浩轻轻摇着头。
冰舞突然反应了过來,“是纳兰冰?水逸俊的表妹,纳兰冰?”
黄文浩也是曾经黄文天召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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