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毕,场间一时寂寂,在场的人并非不懂这期间的道理,只是当有人点破那层窗户纸,难免有种美梦破碎的感觉。
“我不管这劳什子道理,”朱飞虎猛然将手中长枪砸向地面,轰然一声,直接将夯实的土地砸出一个窟窿,那长枪更是入土三分,巍然不动,“身为南瑞军人,难道眼睁睁看着北赤欺上门来,我们还要忍气吞声献媚于北赤么?我老朱第一个做不到,与其活得如此窝囊,还不如战死沙场来得快意!”
“没错!”一时间,响应者如云。
在这个问题上,实在怪不得朱飞虎会炸毛。原本南瑞朝中,便有两派相左的意见,军方以楚家为代表为主战派,他们大多是军中将领,从大处讲是一腔热血精忠报国,从个人的角度说则是他们无一例外的身为武将需要军功以求高位;而另外一方则是主和派,以朝中文臣为代表,为首者无不位高权重,他们主张以和为贵,在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联合敌人,力求在乱世中求一块和平乐土,自已个关起门来求发展,等国力强盛之时,再一举击溃敌军。同样的,从个人的角度分析,文臣们无非就是不想军方坐大,没有战争就没有功劳,如此一来,权利的大饼就不会被人平白分去一块。
而武轻鸢的父亲身为文臣之首,原本也是主和的,只是世易时移,当他察觉事不可为之时,便力谏国主摒弃苟安之策。而这,也是武家灭亡的开始……
武轻鸢深吸口气,开口道,“诸位真勇士也,无双佩服之至。的确,北赤狼子野心,既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难道还有逃避不敢言战的道理?”
众人一听武轻鸢此言,顿时就舒坦了,这小子也不是那么不知趣的嘛。
“但是,”武轻鸢很快又吐出一个人令人不爽的词,谁都知道,这但是之后准没好话。
果然,就听武轻鸢言道,“但是,诸位如此鲁莽作为,实在是陷我南瑞于虎狼环伺之中,此乃亡国之祸,又如何能够称之为大胜呢?”
亡国之祸,光是这四个字就足以将人砸得晕过去,这小子还真是口无遮拦,就连如此大忌的话也敢当着这许多人面宣之于口?
这一次,武轻鸢趁着大家被砸蒙了,朗声继续道,“一举击溃赤军,使得北赤此来徒劳无功,损兵折将,实在是了不起的大胜。但是,当诸位将这些战利品席卷而回的时候,这大胜也就变成大败了。”
“这、这又从何说起?”朱飞虎指着身后战马驮着的满满一袋子金银珠宝,不可思议的道,“这些都是北赤的粮草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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