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此次出行可是收获不小,此前为兄还担心你意气用事到了国主面前难免吃亏,如今看来却是多虑了。”楚晔何尝不知道楚昭雪的性子,木已成舟再说也是无用,倒不如赞扬几句让人心里舒坦些。
“我家昭雪处世大有长进,为父也是老怀安慰。”经楚晔一提,楚元洲便也笑道。
“爹爹,女儿平日里便这般不让您放心么。”楚昭雪撇撇嘴,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父亲与兄长们总当她长不大似的。
如此闲话几句,这事便算是揭过去了,不过各人心中都有些郁郁,气闷便也沉闷起来。
武轻鸢心下了然,话题在此止住,不过是因为背盟一事已然定案,再无转圜余地,如此多说无益,故而才未曾多言。不过眼下,可还有大危机未解,南瑞恢复帝制,势不可挡,可借道之事又当如何?
果然,就听楚元洲道,“国主受人挑唆,老夫虽有心力劝,亦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昭雪也从西梁回来了,你们且议一议,对于借道一事……”
楚昭雪拍案而起,“北赤狼子野心,借道之事如何使得?”
楚晔拍了拍楚昭雪的手,微微摇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既然答允了北赤提出的条件,借道之举便势在必行,再言可不可行已是枉然。
“父亲大人所虑,孩儿也曾细细想过,北赤此来借道,不过是想将我南瑞拉上北赤的战车,以此断绝南瑞与西梁结盟之义。西梁国势衰弱,且当今国主挥霍无度国库早已空虚,北赤选择在此时攻打西梁亦不无道理。反观我南瑞有楚家军坐镇,北赤势必不敢小觑,想必北赤不会舍弱就强,趁借道之机攻打南瑞,我料北赤不会如此行事。”
楚云紧接着又道,“当然了,即使北赤无有此心,我等亦当做好万全准备。只是眼下霞关已然换将,当务之急便是上书国主夺回霞关守将一职,想来昭雪即已回返,只要道明霞关于我国的重要性,国主必定允准。”
武轻鸢闻言微微皱眉,楚云所言不无道理,不过北赤未必就会按套路行事,特别是独孤烈此人素来不安常理出牌,借道用意殊难预料。
“晔儿,你怎么看?”楚元洲闻言不做点评,转头却看向楚晔道。
“大哥所言不差,按理应当如此,日前朝堂讨论时,众文臣也曾有过此论。北赤大军即将踏上南瑞的土地,可若借道是假,借机攻打是真,南瑞危矣。故而文臣只道做好防备,让北赤君臣看到南瑞君威赫赫,北赤必然不敢贸然来攻。”
楚晔说道这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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