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笑了,在下素来胆小,何曾放肆。”武轻鸢双手笼在袖中,淡漠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着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般。
“来、来人!快来人……”刘章气得面红耳赤,极力的直起身尝试着想要爬出棺椁。
“陛下方才极力忍耐,不就是不想让人知晓您尚未断气?此刻薛贵妃与太子殿下想必尚未走远,您若喊得再大声一点,或许真能将人唤来也不一定。”武轻鸢冷眉微挑,漠然道。
“你!”刘章大口大口的喘息,他此刻浑身乏力,竟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还要忍受这女人如此不敬的语气,他这辈子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见刘章依然一副想要下地的样子,武轻鸢突然道,“陛下可知这灵堂乃是为您而设?”
“你这女人到底想说什么?”刘章环顾四周,放眼周围飘飘荡荡的白色幔帐,还有满地散落的纸钱,他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晕眩,他若真的死了,剩下的便唯有这满地的残纸?
“一个人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葬礼,其实还是挺幸运的一件事,毕竟这世间的大多数人都没有这个福气。”武轻鸢凉薄的开口,未带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在旁人听来却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刘章气得几乎断气,他剧烈的咳嗽,捂住口鼻的手掌触到一片温热,血丝蜿蜒而下。
“血、血、血!”刘章大惊失色,满眼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手掌心的那片腥红,嘴唇抖个不停。
“陛下中了毒,自然是会咳血的。”武轻鸢平静道。
“朕中了毒?”刘章失神默念,然后突然状似癫狂的道,“是你下的,是你害了朕!”
武轻鸢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笑道,“陛下何必自欺欺人,您当年登上帝位不也没少用计,如今太子殿下故技重施,只能说是他到底是您的好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宏儿,是宏儿?”刘章眼露一丝疑惑,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待他突然回过神来,空洞的眼中突然流下泪来,“为什么,朕待他难道还不够好么?朕坐拥天下,到头来,竟然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和亲生儿子给算计了……哈哈哈!咳咳……”
刘章情绪太过激动,转头便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
武轻鸢皱眉看着棺椁中一片狼藉,早知道便索性不让他乱动,待会清理起来也是很麻烦的。
自顾自的伤心了一会,刘章突然伸手攥紧了棺椁的边缘,目光阴狠的瞪着武轻鸢,一字一句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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