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哈欠最后看一眼战做一团的一人一鸟,武轻鸢挥手道,“一切损失按十倍之数偿还。”走了。
殷无伤扯了扯唇角,望向一地狼藉,郁闷道,“这只死鸟的份凭什么要我来付?”
武轻鸢懒洋洋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你若有本事从汤圆身上扒拉出银子来,也行。”
“啾啾啾!”汤圆飞在半空中,球一样的身子不住的一抖一抖,好像正乐不可支的嘲笑着某人。
月色朦胧,武轻鸢正踱步往寝室走,却见一人心急火燎的疾步而来,脚下一个不留神差点就要撞上。
“孙桀,出什么事了?”武轻鸢闪开一步,将人拦下问道。
孙桀年纪尚轻,却也稳重,平日里可是极少这般失态的。
“公子?”孙桀目光一颤,紧接着更为紧张道,“公子您在就好了,一品斋出了点事,影爷让我来草堂知会一声,说让提高安全,呃,安全警备级别?”
安全警备级别,这词还是武轻鸢教的,此刻由孙桀说来倒也顺遂。
“哦?”武轻鸢微微一眯眼,面色沉凝。国丧期间茶楼酒肆一律歇业,一品斋也不例外,且此时已至亥时,按常理是断不可能引发什么纠纷的,可偏偏一品斋却在此时出了事,甚至因此惊动了无夜,还特意谴人回报,注意安全?
没来由的,孙桀只觉得背脊一凉,原本的惊慌反倒因为去了两分,“公子,您这是要去哪?”
“一品斋有事,我这个做东家的总不能干等着。”武轻鸢抬脚就走,从前她刻意隐瞒一品斋东家的身份,如今却是大可不必了,想来自从当日在金銮殿自曝身份以来,瑞雍城中大约也没有人不识得她这位假公子了。
“这如何使得?”孙桀刚压下的冷汗又尽数回笼,他快步追上武轻鸢,伸手便要去拦,可思及对方到底是个女儿家,犹豫间便让武轻鸢又走出几步去,眼看就要走到院门了。
“公子,你若去了,影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武轻鸢回身好笑的望着孙桀,只觉得这小子婆婆妈妈的日后接班做管家再合适不过,“我生平最怕死了,若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自己去找死的。再说若我不去,只怕今日之事终究没个了局。”
孙桀张了张嘴,最终只得无奈的苦笑道,“我可什么也没说。”
武轻鸢微微一笑,他的确什么也没说,可那惶急的脚步,急切的语调,以及失措的神情都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想来,若非故意,暗部出来的人又怎会因为些许小事就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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