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你离我远点?”
听涛画廊,素日是个安静的地儿,谁知这天中午某以冷艳著称的měi'nǚ老板,却在自己的画廊里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画廊的员工们全都只当没听见,手里有活的继续忙,手里没活的也赶紧拎了块抹布东擦擦、西擦擦,想要达到的效果是——既能正当光明走过去偷看一眼战况,还能不被老板怒气殃及。
能惹老板这样不顾形象破口大骂的,全天下就一人儿:杜仲。
那人看着那样凶,却没想到这样有耐心,绝对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末了还笑眯眯给你捧一碗精心熬煮了几个小時的药膳粥到眼前。男人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听琴,发脾气伤肝,又耗神、耗体力。骂完了歇口气,喝点粥。这粥我是用桑叶、菊花和金银花煮了水。煮成粥,没有你不喜欢的中药汤子味儿;粥里加百合、冰糖、山药,都是清甜可口,这个時候喝最好。”杜仲依旧笑眯眯,巨大的身躯将t恤衫撑得鼓鼓,肩膊上肌肉的轮廓都看的很清晰,男姓的阳刚之气贲张而出。
可是偏就是这样阳刚的男人,在眼前却做着这样“娘们儿”的事儿,听琴不耐,推开杜仲递过来的羹匙,“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黏黏糊糊的你自己不烦啊?”
听琴烦躁地站起身来,抱着自己手臂,踩着七寸高的高跟鞋盛气凌人地睥睨,“杜仲,姑奶奶再跟你第八百遍说一句:姑奶奶不会喜欢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杜仲好整以暇地坐着听训,甚至小孩子般天真地双手托着腮帮,眼睛闪闪地带着崇拜地仰望听琴,就差没鼓掌了。
听琴真是气馁,“杜仲,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杜仲呲牙一乐。那样大黑熊似的男人,却难得有那样整齐的白牙,一笑起来像是一颗颗小贝壳,光华熠熠,“我们俩一样顽固。你非要我放弃,我就是不放弃。看咱们俩谁能磨得过谁。”
真是,气死她了?
听琴也忘了自己还穿七寸的高跟鞋呢,伸脚就去踹杜仲,结果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跌倒——眼见就是个狼狈的屁.股墩儿?t7sh。
听琴大惊失色,摔了还不怕,她此時穿着超短裙啊,若是这样仰天跌倒,裙底该全都被杜仲那个混蛋看见了?
正在惊慌里,杜仲仿佛黑豹,猛然从长凳上猱身而起,凌空一个飞扑,一把将听琴抱紧怀里,就地一个翻滚,将力道卸掉,将听琴好好地护在怀里。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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