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梅轩走进靳欣的房间,“听说您不舒服?哪里不好?我陪您去医院看看吧。”
靳欣这几天迅速消瘦下来,病恹恹的。旁人不知靳欣这是因为心病而起,还以为她是工作太拼了呢。
靳欣便也索姓跟学校请了几天假,专心在家里休养。否则就算上班,也满眼前都是那淤泥里的死尸?
靳欣见是儿子来,这心里还稍微安慰些,“不用。可能最近是有点忙,劳神了。”
却没想到梅轩问安之后,直接便切正题,“妈妈,我想问您一件事。查封简桐家酒坊的事情,是不是您做的?”母亲说劳神,是不是正因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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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默下来,仿佛一根针跌落到地面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宁谧之中只听得见靳欣粗重的呼吸,像是在挣扎。
靳欣抬眸望儿子。他又长大了,如今玉树临风,正是城中青年才俊的榜样。这样优秀的儿子一直是她的骄傲,却没想到她最难的此時,儿子却在为了一个外人这样问她。
简桐,又是简桐?
靳欣心底一股火升了起来,将梅轩亲手递过来的一碗参茶“啪”地推打在地?仿官窑粉彩小盖碗被跌得粉碎?
“兰泉问过,你如今又来问?”靳欣一把推开梅轩扶着她的手臂,“兰泉来问倒也罢了,他毕竟不过只是我的侄子;可是你呢梅轩?”
。“你是我怀胎十月,亲生的骨肉啊?就算兰泉信不过妈,难道你也糊涂到这个地步?”
靳欣点指着梅轩,身上气得已经如秋风中簌簌抖动的树叶,“你妈妈我就算要算计简桐,我至于用这样的手段么?此事一出,你们所有人都会第一个想到是我——你妈妈我能笨到这个地步?”
梅轩也皱眉,连忙起身扶住母亲,“妈妈,您千万别激动。也许真的是儿子错了,您原谅儿子。”
靳欣凝望着儿子,真是有苦说不出。她现在为了燕儿的事儿已经心力交瘁,她怎么可能还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整治简桐?
再说,二哥和二嫂已经回来,如今那些事又哪里还用得上她cāo心?二嫂来cāo心就够了……
可是这件事却绝对不能对梅轩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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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谭耀松终究还是知道了。
很简单,gōng'ān机关去排查走访燕儿生前最后接近的人,轻易便引到谭耀松身上。警方秘密与谭耀松约谈,询问了燕儿死前那段時间两个人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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