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先前的理由充分,很大一部分人包括那个领头的季清远已经开始相信我们是无辜的了。倒是那个老头员外还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安心,像是恨不能将他扒皮啃骨。
一路跟季清远闲聊,才知道,原来这季员外家是江宁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只有一个独生女。而这季清远原是管家的儿子,但因其能力非凡,将整个季家里里外外打理得谨谨有序,季老员外便将季小姐许配给他。换句话说,被糟蹋的季小姐正是季清远的未婚妻。而这季清远也是季家未来的接班人,事实上,他已经是季家现任的主事者了。
进了季府,季清远随即安排了我们的住处。因为天色已晚,所以决定明天再让小姐辨认。
抱着棉被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把头埋进棉被里偷笑不已:又省了一天的住宿费了!
安心闷闷地坐在床沿,不发一语。
“怎么了,心心?”我从后面扑上去,趴在安心结实的背上。唔~~~咱家小心心不愧是个武者,瞧瞧这宽阔结实的肩,这硬邦邦的背,这没一点赘肉的腰……
我变成了卖猪肉的流(氓落)屠户,在安心背上上拍拍,下摸摸,不时咂着嘴:“好,好!”
“我们不想找麻烦,却被麻烦找上了门。”安心有些无奈地说。
“心心不烦,与其苦恼那些个有的没的,不如及时行乐来得痛快。”得,小流氓本性又发作了。
接下来自然不用说,又是按住安心一阵非礼。
第二天,我们被家丁带到了大厅。
一进门,好家伙,三姑六姨七公九伯的都到齐了,就等着审咱呢。然后我干笑着牵着安心在那一双双眼睛的扫射中走了过去。
“季员外好,这是——”我眼睛瞄向季员外旁边的一位粉衣女子,想来就是那季小姐吧?乖乖,果真是个大美人呐,难怪会被采花贼看上。
就看那两弯新月眉似蹙非蹙,哭得红红的眼让人凭添几分爱怜,再往下的部分都被帕子掩住了,瞧不着,却依旧不妨她柔弱美人的气质,真是我见犹怜呐。
看见我们,她哭得更厉害了。引得旁边的季夫人又是一阵软言细语的安慰。而其他的长辈,则用眼睛里的三味真火把我们做成了烤全人(羊——)。
抓着安心的手紧了紧,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这孩子,怕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吧。
安心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坦然地面对这些审讯的目光。
“眉儿呀,这是咱昨天在城外捉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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