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徐诚忻虽比徐显晚走二、三天,但徐显的马车哪经得住他快马的追赶,结果二人是同时抵达京城。
徐诚忻被范斫化装成一个半老头,到京城后家都不敢回,便随徐显悄悄混进宫里来见哲宗了。至于扬州那边,早就传开了,说徐钦差新近又物色到一名美姬,整天与她在行辕饮酒作乐,再也不肯出门。徐诚忻是个可以将名声当抹布使的主儿,也正因为他可以轻装上阵,才能事半功倍。
哲宗和章惇见进来一个半老头,都不由一怔。徐诚忻忙把假胡子扯掉,躬身道:“臣徐诚忻见过陛下。”
哲宗觉得有趣,走近来看了看,笑道:“果然是徐爱卿,这次扬州之行干得漂亮,一扫官场浊气,大快人心啊,呵呵。”
“可惜还是棋差一着,”徐诚忻遗憾地说:“他们党羽众多,要撕开口子不容易啊!”
哲宗想起这事又感懊恼,愤愤道:“刑部这帮酒囊饭袋,好不容易到手的证据又让他们给毁了。依朕看来,哪个衙门都不可信,这事不能让他们插手。”
徐诚忻道:“依臣之见,此事未必不是件好事。”
哲宗心中一动,对他微微一笑,道:“你这次偷偷摸摸回京来见朕必有什么鬼注意,说来听听吧。”
徐诚忻见他并没有让章惇离开,便知道哲宗已经将他引为心腹,有什么事也不必再瞒他。
“陛下您觉得润王知道我们已经在怀疑他了吗?”
“应该是知道一点了吧……”
“臣也这么认为,听徐公公说这段时间润王非常活跃,甚至已经开始干涉朝政,陛下有这回事吗?”
哲宗点点头,道:“他确实向朕举荐了几个人,他是朕的长辈,总要给他些面子,所以朕都允了。”
“这此不过是他新近安插的人手,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在京城有多大势力。”徐诚忻分析道:“再加上下面的州县,几个富庶的州,如杭州、扬州都是他的人在经营。臣想他这些年搜刮的钱财应该十分巨大了。用这些钱又能笼络多少人呢,还真是个未知数。”
“陛下想,如果这么些势力突然对您发难,陛下仓促之间能应付得了吗?”
哲宗一听,心脏狂跳,暗暗细数京城之内可以信任的人竟找不出多少来。
章惇缓缓地说:“皇宫之内的侍卫他无法染指,陈桥驻军的将领每年轮换,估计他们也难以控制。京城内的禁军有一万多人……这倒是说不准了。”
徐诚忻道:“这一万多禁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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