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澜的玩物?”姚轻悠冷笑一声,站起身子,眼眸中的凉薄更是浓重,她缓缓的靠近郭洛然,却仍是以漫不经心的态度说道,“即便我是顾安澜的玩物,你也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嚣。我若是让顾安澜整垮周氏,也不是不无可能的事情,你之前辛辛苦苦的付出不是白费了?”
姚轻悠故意将亲辛辛苦苦几个字说得极为轻佻,她脸颊上的红痕肿胀得更甚,然而却难掩她盛气凌人的气质。她眸光微挑,眼眸中自然透出一股浓烈。
“你答应过我不告诉别人,为什么要说出来?”郭洛然说话时,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悲怆,眼眸中的怒意仿佛灼烧了全部的理智。
她勾画的锦绣生活,全部被焚烧。她原本已经规划好嫁给周衫墨的全部轨迹,只要按部就班的走,只要一步一步的实施,最终便可以得到周衫墨。然而,周衫墨却知道了她最羞耻,最肮脏的事情。
周衫墨指责她、怒骂她,她都可以承受,然而,她不可以承受的是,周衫墨竟然会让她离开他的世界。
姚轻悠猜到了郭洛然的愤怒缘于周衫墨,亦是猜到了和郭洛然被顾安澜羞辱的事情有关。她们之间的交集原本就少之又少,况且郭洛然连周衫墨更换女人都可以隐忍,又有什么会让她近乎崩溃?
“我没有说。”姚轻悠抬起手掌,狠狠的落下,掌心打在了郭洛然的脸颊上,打得手掌都产生了一阵灼热的疼痛感。
“更何况,即便是我说的又怎样?”姚轻悠眼眸中透出盛气凌人的气质,眼眸中的清冷与孤傲流溢出来,“你也是成人了,本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之前,你便应该会想到各种后果。”
没有谁需要为谁的错误买单,这个世界向来如此。即便是郭洛然以爱的名义,做出了牺牲,然而这种牺牲若是不被周衫墨认可,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自古以来,对于女人道德上的束缚便比男人多。
郭洛然的脸颊涨起一抹红肿,眼眸中泛出了泪光,愤怒夹杂着委屈席卷而至,她近乎失态的大声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教,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不要狡辩,你也不过是一个玩物。”
郭洛然的眼眶微红,泪水滑落的瞬间,理智也崩裂了一般,她将手指狠狠的插到姚轻悠的发丝中,揪住姚轻悠柔长的卷发,狠狠的一扯,将姚轻悠整个人都推倒在了地上。郭洛然弯下身子,伸出手指划过姚轻悠的锁骨,“你个巧舌如簧的婊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可以这么无耻的推卸责任。我倒是要看看,你凭什么,勾引周衫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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