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她和顾安澜便分开了睡,即使现在她无比渴望的想要看到顾安澜在干什么,是不是熟睡,却也没有办法。
阿基跟在顾安澜后面,提了所有应该能用到的东西,将姚轻悠送上了车,把东西放好,然后才坐上驾驶的位置。
今日,是预产期。早上时候,终于当面见到阿基的姚轻悠,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阿基却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姚轻悠更觉得有些不好受。连阿基都查不到的事情,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脸色难看,但是顾安澜却始终没有看出来。只是以一个绅士的姿态,为她做每一件孩子父亲该做的事情。
阿基还在专心开车,顾安澜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言不发。姚轻悠轻轻咳嗽一声,装作随意一般开口:“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公司出什么事情了?”
顾安澜总是善于将情绪隐藏的,但是这次却如此反常,她的心里越来越慌。
顾安澜摇头,眼睛正视前方:“没有,只是紧张。”
姚轻悠不知这话如何接的下去,如今这尴尬的气氛,连不要紧张这四个字她都说不出口。而且,作为母亲,最该紧张的,难道不是她吗?
当真地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她第一次没了一丝主意。因为身体的缘故,医生建议剖腹产,她忽然很害怕那麻药再一次席卷她的身体,忽然觉得身边没了任何可以依赖的人。以前她可以独自去做整形手术,而现在,她变得胆小。
她抓紧了床单,看着麻醉的液体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她感到越来越沉重,看到顾安澜站在她的面前,她骤然抓紧了床单,低声说道:“顾安澜,你说过,会保他富贵安宁。至少,让他安宁。”
顾安澜理了理她的头发,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做出自己的保证:“放心,我会的。”
在承诺真的成为现实之前,那都只是承诺,虚无缥缈,不知真假。但是,每个人还是固执地让对方保证,寻求一份语言上给予的心安。
顾安澜眼看着她被推入手术室,脑海里又响起那日的来电:“顾安澜,我要回来了。”
手机骤然震动,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尽管如此,他也能猜到是谁。他接起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不远不近的距离,严肃而认真:“你现在在哪里?”
“还是那么聪明,知道是我啊。还在美国的医院,呆腻了,来接我回去吧。”
电话挂断之后,顾安澜转头看着手术室那亮着的红灯,仿佛依稀还能想象得到那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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