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暗室内,眼睛裹着黑布的男子被反手铐在椅子上,双脚亦被牢牢桎梏住。赤裸着的精壮上身尽是狼藉鞭痕,皮肉外翻,红肿不堪,沉重隐忍的呼吸声随着血水滴答的节奏声一遍比一遍更粗重。
空余一人的静谧室内,男子的意识渐渐回寰,只觉指尖冰冷麻木竟动弹不得,才想起那人离去时割破了他的五指,不知下了什么药物竟令血液无法自动凝结,视觉被困住,其余感官均被放大。他能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听到血液滴落到地面的声音,还有流入口腔中汗水咸湿的味道,亲身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却连挣扎都无能为力。
“咯噔——咯噔——”
由远到近,渐渐清晰的皮鞋声音,沉闷而拖沓,仿佛之前那无穷无尽的折磨。
经蔚示意后边的手下停住,独自甩着那小巧的九龙鞭进入暗室内,幽暗封闭的空间里,他也不开灯,拉过另一把椅子便懒散坐下,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九龙鞭的骨节如同对待他亲昵的情人一般。
他的眼力过人,在黑暗中也能清楚视物,早已见到那男子依旧不屈不挠的模样,如初始一般不言语不反抗,乖巧的像一个任人玩弄的玩具。杀手也不过是人,凡是人就有他的弱点,不少杀手也曾在残酷的折磨中咬紧牙关,可最后仍抵不住内心恐慌的煎熬。可这杀手面临这样的双重威逼,仿佛灵魂脱壳,竟无法从他口中撬出一言半语的风声。
经蔚放下手中鞭子,手指轻弹椅手,轻缓而有力的节奏,密密匝匝落在男人耳中。
他查过顾安澜被刺杀那天医院的所有监控,仔细观察过前后几天医院的迥异,没发现任何特殊的侦破之处,一个打扮成病人的杀手孤身刺杀,现场却没有其他杀手的照应,反面想来竟自信得如此狂妄,不是自持能力过强就是素质过硬。
而他也在视频中研究过杀手的行刺手段,凡是以杀人谋生的自是求一击毙命,但细枝末节处也会透露出个人的作案习惯。而这个男人整个犯案过程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倘若不是展辛眉的警觉,或许杀手会因此得逞也不得而知。
想罢,经蔚不由拱手托着下颌,在黑暗中细细观察着对面毫无动静的男人。
这个杀手擅伪装,心思沉稳,行刺手段平实却招招狠厉,心理素质过硬,若不是经过杀手组织的训练绝不会有这样的大器。而契合这样画像的杀手在杀手界也不乏其数,他也试过用男子的肖像和血液中的DNA在向来神秘的杀手界去打探些消息,却一无所获,但与其说是寻觅不到更像是是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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