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语气却是坚定有力,及不客气,顾安澜突然嘲讽的笑起来,“金老您虽然现已年迈,但是应该不至于老到不问世事的地步吧?你说我用顾氏的钱包养女人,却没看到顾氏在我的带领下越走越好,甚至比在顾老爷子手中之时还要辉煌,如果你来只是要过问我有没有打理好顾氏,那我告诉你,你尽管安心,因为现在的顾氏真的非常好,而且将来还会更好,可若是你今天来是要过问我的私事,那么很抱歉,金老你虽然跟我爷爷一辈,却也并不是我真的长辈,我的事轮不到金老过问。”
“你……”金老即便是修炼得再好,可是被一个晚辈这样当面呛声还是有些不痛快,可他偏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说得很对,顾氏现在是不错,而他也的确没资格过问他的私事。
可是想到顾老那唯一一个无依无靠的孙女,想起他与顾老年轻时的情谊他又不得不管。
好歹慢慢收了面上的怒意,他又喝了一口茶,语气倒是平息了不少,“你将顾氏打理得好是你的本事,但是这世上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不仅要看他的权利还要看他的人品,你被顾老爷子养大,好歹要懂得感恩,你娶了恩人的孙女为妻就该好好爱护她,而不是将她弃之如敝履,顾氏的懂事之位应该有她的一份,你若是将她那一份也独拽在手中那就真的太没有道义了。”
对于他的批评,顾安澜倒是并没有太在意,这倒让金老对他又高看了两眼,刚刚他跟他呛声之时,即便是比他多了几十年的修炼他也有些下不来台,可是他现在就是直接骂他不要脸,他却依然是镇定自若,并没有恼羞成怒,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的隐忍程度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金老真是多虑了,属于姚轻悠的那一份财产,顾老在生前就已经划分给了她,又何来我强占她的财产之说,更何况顾老爷子当初并没有给予姚轻悠任何顾氏中的职位,想来也是知道她并不能胜任,若是交到她的手中势必会一塌糊涂,金老刚刚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顾氏集团,现在又要为姚轻悠争取权利,难道金老想将它交到一个不懂得经营它的人手中让它自生自灭么?金老你的话前后不一致,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金老的眼皮不自然的跳了跳,抬眼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小上半个世纪的年轻人,他手段独断,思路清晰,他面上透着客气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相反,那一双深沉如幽潭的目光向他直直看过来,有那么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被那双锋利的目光逼得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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