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你从楚嫣这条线入手,仔细查清楚她有没有跟展辛眉有联系,不要放过任何线索。这件事你暂且不要跟楚嫣说,她最近在治愈期间,这些烦心事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阿基握着电话的手不由一顿,低低应了一声“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顾安澜为配合白医生的治疗,将许多工作上的事宜推给了秘书去处理,专心陪在了展辛眉身边,为根除她的抑郁症而打起了长期战。
半个月过去,展辛眉的情绪越来越稳定,直到有一天傍晚,顾安澜将摇篮里的宝宝抱了起来,看着他小小的嘴唇里露出的一两只牙齿,不禁露出微笑来,也许是一切事情都按着好的节奏发展,顾安澜的心态也持平了,竟对这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有了几分疼爱。
展辛眉坐在床边,见他在逗弄着孩子,不由也微露笑意,脑海却突然闪过某个片段,笑意渐渐敛去,半响,她才对着顾安澜低声说道:“安澜,我突然想见见那个孩子。”
顾安澜听言,还未反应过来,片刻却迅速转过头来,炽热的视线盯在展辛眉身上,反问道:“你说什么?”
展辛眉放下手里的书,抿着唇仔细回想了刚才闪过的那些片段,再抬头时顾安澜已站在她面前,漆黑的眸子直直看进她眼里,让她心尖不由一颤。
“你想起了什么吗?”
她咬着牙,也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心里却有种惶然,想起很久之前与那孩子的一面之缘,也许那时候莫名的怜惜就已冥冥之中注定了,想到这里她终究还是坦然道:“我记得……宝宝出生时左手腕是有粒红豆大小的胎痣的,那时候痛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记错……”说着便斜觑了顾安澜一眼,见他摸着下颌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展辛眉一直有帮孩子洗澡,自然知道家里的这个孩子浑身白嫩如煮熟的白鸡蛋般。如果那个胎痣真的在那个孩子身上出现的话……展辛眉光是心里假设一下就觉得堵得慌。
近日她情绪渐渐明朗,以前很多刻意忽略掉的细节现在却经常涌现在她脑海里,有时候反复思量几遍,也的确发现了病发时的自己太过偏激,以致许多事都是以偏概全的角度来看的,现在思绪开阔了许多,倒也能察觉出些不同来。
而患病时跟顾安澜闹得最凶的便是孩子的事,展辛眉也仔细回想过那日在医院生产时的事情,当时她也只来得及在孩子分娩下来后匆匆见了他一面,到后面已是痛昏过去,醒来时却被告知顾安澜以为孩子掉包了,当时正是产后抑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