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沉默。
“什么时候起，对为师也有所隐瞒了。”
“徒儿不敢。”白芷道，“我以为石窟之事半夏有所隐瞒。”
“哦？”师尊顿了一会儿，“那么，究竟是半夏有所隐瞒，亦或者你希望她有所隐瞒呢。”
“我……”
“且不论为师并未看出半夏有隐瞒何事，就算她有所隐瞒，身为她的师叔，你便可以任由她重伤至此？”
白芷缓慢的闭上眼睛。
是的，他刚刚可以出手，以他的功力，完全可以帮半夏挡开那一击。
但是刚刚，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动。
现在不必师尊责罚，他内心已经颇为混乱，反复思量也没能得到一个结果。
“请师尊责罚。”白芷道。
“哎。”师尊却长长的叹了口气，“白芷啊，自幼为师便觉得你并非常人，于是亲自教授与你，指望待我仙去之后，你能支撑蜀山不倒。但是白芷，虽然修仙之路万难，但对你而言只有一关，那就是你自己。为师已无他话，想必责罚对你而言亦是无意义之事，为师只盼你能心如明镜，切无杂念。你且去吧。”
“是。”
莫寻仙被若森带回房间，放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僵硬不能动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森着急的问莫寻仙。
而莫寻仙却一个字也不说。
“怎么，连话都说不了了？”若森道。
莫寻仙干脆把眼睛也闭上。
“好，好。反正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若森的责任就是护你周全，其他的我才不管。我现在就去找白芷，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他，看看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帮你想办法！”
“别！”莫寻仙终于开口了。
若森松了口气，“早说多好，非要我这样！”
莫寻仙呼吸有些缓慢，“我现在，就连说话都很不方便，全身都没了知觉，像是在休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若森神色不好，想必又回忆起自己背叛她的时刻，“那天我走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别问好吗？”
“好，我不问。你或许更愿意对白芷讲。”
“若森！”莫寻仙瞪着他。
“那就讲。”
“好吧。”于是莫寻仙将洞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若森。
而若森，他身体一晃跌倒在地。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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