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登时着急道:“这又是怎么了,环儿不是好好的贝勒爷那里吗,如何就会跟宝玉扯到了一起,怪到方才那么打的动静,难不成太太竟是要把环儿的脑门子上也砸出个窟窿才罢休。”
黛玉握住了探春的手,安慰道:“你不用着急的,我们这便过去看看,想来环儿也是不会惹事的,总是有什么差池在里头。”
迎春急道:“还能有什么差池,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宝玉是太太的命根子,但凡有个什么,便是要泼了天去。”
素来稳妥的探春也是慌了神智,泪珠子连连,道:“林姐姐,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万一要是环儿有个什么,我和姨娘还能有什么想头。越性儿大家都不活了去吧。”
黛玉板着脸骂道:“混说什么,这点子事情就不活了,环儿如今也是有些地位的,怎么着贾家的哥儿,不是谁要如何便能如何的。”
黛玉说完,自叫了雪痕几个随在身后,领着探春和迎春儿人往王夫人那里而去。
王夫人的院子里果然是极热闹的,宝玉坐在堂屋里的软踏上,透过一扇窗花哼哼唧唧,不断嚷疼。王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懊恼,一面叫人给宝玉擦药,一面又看了被压着跪在地上的贾环。眼珠里渗出火来。
因宝玉额头上碗大一个伤疤,王夫人又急又怒,叫了人送宝玉到里屋歇息,又骂了那茗烟,道:“做死的东西,叫你看着爷的,你却是做什么去了,竟任由别人打了宝玉?”
茗烟委屈道:“小的原本就是跟着爷的,只是爷忽然说要我去拿些新茶进来,我这才走了。看着环二爷在那里,想着也是放心,哪知道回来竟是看了爷额头那么一个伤口,环二爷却还是在旁边作画的。”
王夫人一直深恨贾环,因了茗烟的说法才将贾环拘了过来,听的这话,骂道:“贾环,你可是知道错的?”
贾环被人架着,虽然学了些本事。终究还是人小,挣脱不过。不过心里却是不服气的,道:“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倒是要请太太明示。”
王夫人气的大怒,拍了桌子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你脸子你不要,不过就是个下作的奴才,现在就觉得自己长了几分本事不成。今日我就要好好教教你的规矩。”
王夫人素日早就深恨贾环,如今更是叫人叫好了板子,就要往那凳上按。那赵姨娘是得了消息早早的就过来了。在外面苦求了半日,不得进去。如今见了贾环被架出来就要开打,当即连滚带爬的到了王夫人的面前。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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