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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去钱沫的家真的很远,阳咫与不弃却是都一点感觉,这绝对不是一场简单的安慰,而是一场战役,活人与死人的战役。

天快要黑的时候,不弃和阳咫还是赶到了钱沫的家。

他们说明了来意,钱母和钱父也表示了感谢,只是看着不弃,他们也想到了钱沫也是同她一大的年纪,同样的都是上高中,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女儿如是如此的早去,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们的女儿原本也应该是如此的光鲜亮丽,如此的生动活泼,而不只是那个现在不会哭、不会笑、不会闹和不会耍脾气的冷冰冰的尸体。

如此一来,他们倒不是怎么待见不弃他们了。

“好了,笑一个。”阳咫看不弃好像很难受,便去摸摸她的头,“他们刚经历丧子之痛,你又与他们女儿相同的年龄,相同的青春,他们的心中难免会有一些不自在,放宽心好了。”

不弃依言笑了,可是比哭还要难看。

阳咫拉了一下不弃的嘴角,不弃最后才哭笑不得的笑了几下,心中为钱沫的父母感到心疼的感觉才消失了一些。

“这个方法真好,要是你以后笑的像前面那次难看的话,我就用这个方法!”阳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眸子变得晶亮亮的,有些孩子气。

“好了,我们先进去祭拜一下钱沫吧。”不弃还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阳光般的大男孩总是这样让她措手不及,每每都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心意。

不过,现在是死者为尊,他们定然是不能太放肆的。

明天就要出殡了,但是因为钱沫毕竟还只算是一个小孩子,家里也没有好意思大肆的敲锣打鼓,只是请了几个本家的亲戚一起来帮帮忙,如此一来,灵堂之中便显得有几分的凄凉。

大厅的正中央,便是钱沫的黑白照,应该是活着的时候照的,因为那时的她还在笑,眼睛明亮亮的,嘴角弯弯,两旁有两个小酒窝,十分可爱,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是明媚开朗。

如果是从尸体上照的话,应该是没有多少表情才对。

黑白照的后面便是钱沫的骨灰盒,两旁是白烛,白烛如泪,像是在心痛着钱沫的早夭。

前面便是钱沫的生辰八字与死亡时辰,而后便是一个炉缸,里面的香灰不知道已经积了多少,想要这个灵堂是在很久以前就设好了的。

阳咫与不弃是不敢随便的上香,因为在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同,因为死者死时的时辰还有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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