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梦叫做美梦,糟糕的梦叫做噩梦。一个夜里,可能只做一个梦,一个美梦或一个噩梦。当然,也有很无聊的梦,例如一个人在街上走啊走啊,没有个尽头,直至被公鸡吵醒。是的,封靖很多时候会做这么一个梦,一条路,一直延伸一直延伸,没有尽头,而自己就那般拖着两条沉重的腿走啊走啊!很累,但又不得不那样走下去,要不,没有结果,横尸路上,独自的,孤独的,可怜的……
铃声响起,封靖很不情愿的拎起被角盖在头上。没一会儿,他猛然的掀开被子,似乎回忆起那条没有尽头的路,他恐慌了。拎着拖鞋,来到洗衣台,挤出些许牙膏,洗刷着。很自然,但又很不自然般,新的一天开始了,又那样开始了,没有目的的听课学习,失去了所有如童年般的快乐。
近来,封靖学习比较认真了,起码看天的时间少了很多。他喜欢上左列倒数第二排的一女生,用那看天的时间偷窥她去了。
喜欢是种很奇妙的感觉,但却说不出那是怎么的一种感觉,也未曾真正懂得喜欢真正的含义,但就那么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如同封靖喜欢上陈研,不需要觉察,也不需要明白这是一种喜欢,看着她就足够了。
封靖第一次瞧见陈研的笑是在军训时,当时闹了个很大的笑话,所以她笑了。刚好,他瞧见了她的笑与他的双眸,接着她娇羞了。
军训的一天下午,太阳当空,大伙晒得皮肤碾红,可教官的神色丝毫未变,好像要将家长这一职责尽责到底。像封靖这般年龄的孩子,无疑是痛恨教官的,因为痛恨着自己的父母,所以,大伙都成了白眼狼。白着白着,封靖身旁的瘦弱男就虚了,昏昏欲睡,似乎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这不,陈研被叫到队前做原地踏步走示范,刚一二一三声,站在封靖身旁的同学鼻血就在美女身姿前崩溃了。大伙正在欢笑胡闹时,封靖的双眼望穿了陈研的双眸,她的笑容僵在他的双眼里,尴尬着,不知所措……
说喜欢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十六七岁小年轻独有的权利,他们年轻,他们年少轻狂,所以,他们独享此特权。刚进校还不到十周,封靖的八人宿舍已有三人有正当的男女关系了,这让封靖等五人羡慕嫉妒恨。当人一产生这一情绪后他的行为也同样会变态,每天早晨起来,舍友几人每每要比划好一阵子周星驰的挤奶龙爪手,最后以唾骂终结。在此时,封靖每每会想起两个人,一个苏蓉,一个陈研,想像抱着她们的感觉,享受着摸着她们肌肤抓着她们胸部的快感……这种思想有人称它为猥琐,于是乎,封靖晃着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