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程虽已经历众多磨难，但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十好几岁、未经人生“初体验”的少年，这乍一下就要到这么个“赤条条”的地界来，心中还是不自觉地有些“惊悚”感觉。
他便道：“二关，那李大哥说的那个松竹院，也是这么个地方咯？”
“那当然啦！”
“额，二关，要不咱换个地方？”
“嘿嘿，”小二关瞧瞧苏云程，“怎么，兄弟你怕了？我告诉你，这一条胡同里的姑娘，可是个个手嫩腿滑、美得紧那。”
“这……我看咱还是换个去处？”
小二关也猜出了苏云程的少年心理，便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你不用担心。我跟你说啊，这松竹院可不同别的窑子，它可是‘清吟小班’。”
“清吟小班？”苏云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小二关一通解释，原来，这北京八大胡同的妓馆还分四个不同等级。
最低一级叫“小下处”，也就是俗称的“窑子”，陋室茅屋、一次数文钱，女子容颜衰老，纯粹的皮肉生意。这等去处在八大胡同里极为少见，一般都在其他较为偏远的地界。
第三级叫“下处”，条件比小下处稍好些，里头的姑娘是一二级中过气的女子，容颜尚可，只是年岁稍大，每人都有个小小房间待客，依然以卖身为主。
上来第二级叫“茶室”，这里头的女子则已是容颜可算娇好、年龄也算年轻，所住的地方也比下面两级大了许多，有些名声响的还可以有自己的独立小阁楼了。从这级起，就开始有卖艺不卖身的女子出现，但为数较少。
而最上的一级就是“清吟小班”，其中的姑娘个个姿容、身材、年龄都是百里挑一的上好，每人都有独立阁楼或小院，还有专门的女仆伺候，而且只卖笑不卖身，称为“清倌人”。
而这松竹院，就是八大胡同里为数不多的“清吟小班”中最出名的一个，一个姑娘就拥有如一个富贵人家般的大院落，随身伺候的听说不下数十人。
“这姑娘啊，”小二关继续说，“就只能在旁边瞅着，不能走近去摸。可就是这么着，这松竹院的门面，是一年四季都堵满了人，好些人撞破了脑袋都挤不进去那。你看看，你那李大哥能把咱俩弄进去，你还不乐意？”
苏云程听到这里，好奇心又起来了，心想难道这什么松竹院的姑娘比我那“假”媳妇儿还要美，就问：
“我听说这京城里号称‘艳绝天下’的美女，是在琉璃厂边一个叫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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