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那美背女子对面的床边，面对着苏、关二人的方向，也坐着一人。
肥头大耳、相貌丑陋，可那身锦衣丝绸打扮，一眼便知定是个巨富之人。一双小眼挤在脸颊两坨横肉之中，色眯眯地看着眼前婀娜身躯，满脸的浪荡笑容。
这一男一女之间的床上，还摆着一张小小檀木几子，上头放着一个玉瓷酒壶与两个粉彩荷花小酒杯。
“毛掌柜，想起来，您也有六个月又二十日没到松竹院里来了吧？”
一把娇媚入骨、又略带磁性的女声传出，听得两个少年的心头不由软酥酥的。
那肥头富商也是浑身发软，脸上浪笑道：“嘿嘿，没想到老板娘您人长得美，记性还这么好。不错不错，我蔚泰厚票号在江浙要开分号，所以毛某人就到那边厢跑了一大转才回来。”
那薄纱美女媚笑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呀，还以为毛掌柜您喜新厌旧，不知在哪里恋上了个美貌姑娘，把小女子这松竹院都忘了呢。”
肥头富商摇头如拨浪鼓：“哪能，哪能呢？再说了，这普天之下，哪儿有比得上老板娘您的姑娘啊？”
薄纱美女道：“毛掌柜您可别这么说，旁的不说，就说这京城里，不是就有个艳绝天下的‘京师第一才女’在吗？”
“嗨，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些个舞文弄墨的女子，就算她再美，又有个什么意思？还是老板娘您好啊，又能唱又能跳，又能喝又能聊。哎哟，您瞧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还真是好久没见老板娘您的舞了呢。”
肥头富商说到这里，又上下打量了薄纱下那凹凸有致的女体，道：“今儿个难得又见面，要不，老板娘你再给我毛某人跳一段？规矩我都懂，您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莹光闪闪的物事，原来是一串珍珠项链，一颗颗珠子圆润清透。项链末端还挂了个吊坠，是一朵白玉雕成盛开的牡丹花，精美非凡。
“这是我在苏州古玩行里专门寻来的牡丹花玉链，就当做这段舞的酬劳，您看成不？”
肥头富商边说，拿着项链的手就向薄纱美女伸了过去。可手伸到一半，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强行忍住，道：
“哦，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久没来了，差点忘了老板娘您的规矩了，可不该自己伸手去碰您。这说起来，头回来松竹院的时候给您打的那一巴掌，我这手啊，现在还疼呢，嘿嘿。”
听着富商明显带有轻薄意味的话语，薄纱美女却没有马上答话。
肥头富商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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