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楚：杀死云豹的是菲洛塔。
比狗儿高的，骑在马上的都看得清清楚楚，都看到了那个气势汹汹的人头马。
云长没有告诉那些云豹的残部，菲洛塔已经是秦国的重要将领塔塔；更没告诉他们，塔塔已经是红竹红云的哥哥赢驷面前，和张仪一样得宠的人。
云长在明明白白后，还是决定不回去杀塔塔。
因为塔塔现在是率领秦军，和魏国军队一起进攻楚国的将军，自己又是明明白白的寄居秦国的楚国王子。要是回去杀了塔塔，那就是明显的是于楚国有利，于秦国有害的事。
管他杀没有杀自己的弟弟，自己现在杀了塔塔，都几乎是对秦国忘恩负义。
云长绝不做忘恩负义的事，何况还是对红竹红云的哥哥。
云豹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亲同手足。
而这些年和红竹红云在一起，云长对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刻骨铭心。
真要是拿个天枰来，把红竹红云和云豹分别放两边，在云长的心里，也许还是一个平！
红竹红云是明明白白的秦国的当红公主，触犯秦国的利益，怎么也是触犯秦国公主的利益，云长不敢。
至于塔塔，早知如此，那天在秦宫门前，自己最好就灭了他！
塔塔被赢驷重用后，赢驷，秦王赢驷，红竹红云的哥哥赢驷就是塔塔最大的保护伞，动不得他了。
另一方面，真要是打出国门，杀了塔塔所带的马其顿兵一百人后，用马其顿的马血祭云豹后，云长的为弟弟报仇的愤气也差不多平息。
战场上的一切，其实是明明白白的。
两军相逢，彼此动了杀气。
云豹因武功和神力不如人家，败死在菲洛塔手下，从战场和战争逻辑来讲，也是合情合理。
更何况云豹并非执行秦王或是自己的军令而战死，还是为了去抢劫亚历山大的钱财而送死。
“亚历山大”也越来越清楚。
审讯了所有马其顿俘虏后，云长甚至和他们中的很多人几乎成了朋友。
懂唇语的云长和更聪明的能读懂对方心语的红竹，几乎完全听得懂马其顿人的话语。
红竹越来越像云长心中的一块红玉。
红云，怪怪的，云长总觉得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和云豹一样。
这一路打出国门，磨磨蹭蹭在一起，云长越来越觉得她和自己太像。
他们的手型就几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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