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已整体妥当,花烬坐在台边,久久不曾开始,众人由此起了微微躁动。
互相交头接耳道:“这最后一个舞女可是紫兰啊!她的舞蹈可是出神入化。虽然没有什么鬼舞之称,但我觉得她绝不会低于非夭流丹的。”
青衣公子也道:“紫兰可是我的梦中女神,上次有人盗卖她的春宫图,我的一个同窗竟不听我劝,执意要去买来看,结果没过几日,他连同那些买书的,眼都瞎了,我说嘛,女神是不可随意侵犯的。”
锦衣公子道:“上次有幸一睹紫兰的舞蹈,我是日想夜思,不知道何日才能再看一眼,不想今日竟实现了。”
青衣公子叹息道:“可能今日一舞,就再也看不到了。今日这舞魁,非她莫属。”
古妈妈正是忙碌得紧,一见花烬竟然凉着舞台,立马就十万火急般赶了来,竟没动怒,只是愁着脸柔声问:“兰儿啊!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适?”
花烬幽幽看向古妈妈,凄然道:“无乐,便是哑舞,此舞就名《地狱舞者》吧。”
花烬回首,定定看向舞台,那簇簇彼岸花,正如燃烧的熊熊怒火,等待她的来临。她决然踏上舞台,仿佛置身于另一片天地,一袭凄迷的赤袍被风吹得咧咧作响,几分孤独萧瑟,几分怅然冷冽。
帘子缓缓拂开,观众顿时心灵一震。
她仿佛是一簇燃烧的灵魂,半卧一株白叶无名树下,闭着双目,略显苍白的手柔弱地轻轻支头。白叶簌簌下落,如一只只断翼的白蝶,孤零零地滑过眼前,她却犹不知。四周彼岸开得如火如荼,将她照得迷幻缥缈。
她就如一株彼岸花,静静而哀伤地,做着虚空的美梦。
梦碎,人醒,她迷茫地睁开赤眸,眼角一滴红泪,悄然滑落,她缓缓起身,扬起优美的颈项,孤独彷徨在白叶树下。
忽而,一丝暗沉的琴音,幽幽流转。花烬微顿,竟看见君朔坐在了舞台左侧,轻轻拨动着琴弦。
她很快便恢复,慢慢伸出右手,接下一片白叶,看着它,神色漠然而迷茫。此时凉风吹来,拂开她如墨如瀑的长发,顿时遮住了她的侧面。
白叶成片成群下落,她忽然抬首望向树端,看满天旋转的枯枝白叶,不住地退后。
长风忽而卷来,舞得墨发飞向天际。
赤眸一片空洞,仿若被抽去灵魂般,任人操纵着躯壳。
花烬扬手交错,随着飞舞的发丝,交叠为一朵盛开的莲花,再轻柔地旋转,衣襟裙带如沐海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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