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党!杀了她们!”
“南漠国的走狗,也妄想夺我朝盛,该死!”
“烧死她们,烧死她们!”
一声一声的呐喊,歇斯底里地响在耳畔,花烬被押在囚车上,头发凌乱不堪,她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遭到司徒子袭击后,一醒来就处在了一间黑屋子里,几日都不曾进食了。
此时,她虚弱地抬起头,看了看人群沸腾的地方,突然瞪大了眼,嘶哑的喉咙语不成调。
只见城墙上挂满了人头,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面城墙。棋子在上方骄傲地飘扬,而城头上的一颗颗脑袋,鲜血早已流尽干渴。
在众多人头下,还有几具半死不活的身体,全是九律楼的红牌以及几位妈妈。
花烬着急地搜索,果然发现了熟悉的人影,她立时恢复了力气,抓住铁索大声呼喊,又惊又喜:“琀幽,她还没有死,她还活着。”
“很快,她就会死了。”
晦暗的声音忽然传至耳边,就像噩梦里的一道诅咒,顿时惊醒喜悦中的花烬。
“是你抓住她的?”花烬看向身旁的司徒子,这几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恐怕都和她身体里的琀珠有关:“你要的是我,和她无关。放了她,不然你别想知道琀珠的下落。”
闻此,司徒子嘴角闪过一丝弧度,笑道:“她是南漠国的余党,非死不可。而你……”他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四周的温度瞬间凝聚到了最低点:“琀珠只要离开你的身体,你就会灰飞烟灭。”
花烬浑身一震差点跌倒,他知道琀珠在她身体里!那么,纳兰夜呢?他真要她灰飞烟灭?
囚车依旧朝前行驶,人群越来越多,几乎要将整条大道都挤满。花烬无能为力地看向奄奄一息的琀幽。她现在是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还有能力救琀幽呢?
现在,她只希望喜鹊带去的血可以唤醒明卿,然后忘了她。
城墙越来越远,吵闹声也越来越小,花烬缓缓地进了城门,不知道经过了几道门,几条街,只恍惚地感觉自己进了皇城,然后拐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巷道,接着四周就是一片黑暗了。
这里不是纳兰夜的寝宫,也不是他的冷宫,而是冰冷又潮湿的皇室牢狱。没有窗户,没有一丝阳光,四周安静得可怕,只闻石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地往下落,打在她的脚边。
她将脚往身边收了收,好保持身体的温度,司徒子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将她所有的灵力都封印了,现在她和凡人已经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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