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已经当头,火辣辣的太阳毫不怜惜的打在碧绿桑叶上,浓郁的叶子被晒的似乎要化出油来。
琅琳琅琪二人席地而坐,在那块承载过往将来的蓝缎上摆来黑白行列阵图。
琅琳执黑先行,这个妹妹是如此骄傲,即使是曾经与教棋的师傅对弈,也不允许师傅相让。眼前这一战,显然是琅琪渴望已久的,怕是从她输棋的那日就开始渴望了,她哪里能容忍平日随便看看棋的琅琳赢了她,哪里能容忍先皇的赞赏给了琅琳。
只是琅琳自己心里清楚,这局并不好对付,琅琪的一板一眼皆是凶狠,况且她从不喜欢条框下相争的你死我活。
“姐姐,你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了。”琅琪不耐烦的说到。
琅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捏着黑子半天了,于是快速落子。
琅琪嘤嘤的笑起:“果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与棋无意,与我无争,现在还不是同我下了?出尔反尔,也罢,就让妹妹今日帮姐姐张张记性吧!”
琅琪一手指指脑袋,另一只手随意的拿起白子,压在琅琳所下的黑子上面,然后慢慢移开,目光始终斜斜地看着琅琳。
才恢复平静的琅琳不禁气血上涌,脸色大变,猛的抓起一枚棋子定在棋盘上。
琅琪见此情形,笑的肆意起来,笑声惊动了桑树枝头的鸟儿,倏地的一下,成群的鸟扑棱飞起来,一大片黑影印着耀眼的光芒,二人头上的桑叶沙沙作响。
“连压子棋都可以忍受,我没看错吧!这真是我聪慧机敏、心性极高的姐姐吗?在太后身边服侍了一个月,德行跟那些成天看主子脸色的奴有些像了?噢,我想起来了,听说艳压六宫的黄贵妃严厉出了名的,看来姐姐是受**了。”
琅琳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有万把钢针扎住,寸寸被扎的鲜血淋淋,痛心入骨,哪里还能与她细细争辩。
琅琪的笑声在耳边回响,像细长的毒蛇往耳朵里钻,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晕眩,连忙用手撑着地。
鹅黄纱袖款款落在琅琳撑地的手上:“姐姐,我已落子,该你了。”
琅琳勉强抬起头来,只觉得的天旋地转,眼前的棋局黑白混沌,过了好久才去抓棋。琅琪并不直催,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琅琳挣扎,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计较:琅琳阵脚已乱。
时间过得飞快,二人一黑一白执棋之间太阳已经西移,日光从枝桠缝隙中漏下来,不似正午般强烈。琅琳明显感到体力不支,觉得每一步棋都下的很吃力,琅琪仿佛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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