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见此,脸色便沉了下来,原本以为张茹真经过禁足,已有改善,却不想还是那副没有礼仪教养。果然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一点也不知羞,当着自己的面也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朝决儿抛媚眼,一点也不把自己这个老夫人放在眼里。想到这,她清了清喉咙,看着张茹真,不悦道:“你站着做甚?二皇妃和世子也在这,怎的不知行礼?”
虽是讨罪,脸上却挂着娇媚的笑,一双贴着金粉的眼含情脉脉的看着风决之。
张茹真扭着细腰,缓缓进来,脸上挂着笑道:“真儿给老夫人请安,愿老夫人福体安康。”而后像是刚看到风决之,夸张的睁大双眼,脸上的表情满含惊喜和娇羞,“二、二皇子?您回来了?真儿不知,不曾迎接,望二皇子恕罪啊!”
那个时候秦淮生只是一个里长,沾着女儿秦朝夕的光,被皇上接见,加上他巧舌如簧,极其讨皇上的欢心,便一路连连高升,到现在已经是当朝太尉,官拜二品。夕嫔因为得皇帝宠爱,没过多久升为夕贵嫔,如不是太后在上面压着,说秦朝夕只是一介庶女,地位低下,进宫多年,一无所出。那夕贵嫔升为妃子、贵妃不是没有可能。
要说这夕贵嫔也算皇宫里的一个传奇了,她今年已经二十有八,入宫十二年,膝下没有一个子女,但是这十二年来,她却盛宠不衰,因皇帝微服出巡,行至一河边,看到了正在翩翩起舞的秦朝夕,一时惊为天人,纳为夕嫔。
说起来,夕贵嫔还是秦朝暮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是秦淮生的妾氏所生,只是和秦朝暮并不亲厚。
秦朝暮不动声色的看着张茹真,今天,张茹真显然是特意打扮了自己,眼角贴着金粉片,光头上的流云髻盘起来估计约莫一个多时辰,流云髻是风国近年来非常流行的一个发髻,传说是皇宫里非常受宠的夕贵嫔所创。
果不其然,张茹真穿着粉绿色的莲花长裙袅袅而来。身后跟着两个嬷嬷,四个丫鬟,气势倒是比自己这个正妃大上不少。
秦朝暮心道,张茹真早上已来给老夫人请过安,现在来福寿堂,一定是听到了二皇子风决之回府的消息。
秦朝暮心下冷笑,张茹真这人绝对不是服软之人,她这段时间之所以这么低眉顺眼,夹着尾巴做人,一是顾忌着老夫人不喜,二是因为她肯定又在想着算计自己。
先前,因为张茹真性格冲动,没有礼仪教养,冲撞吕氏,吕氏便收回她管理内务的权利,但出乎预料的是张茹真却未曾到福寿堂大吵大叫,二话不说便交出内务权利。吕氏心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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