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缓缓踱步,口中『吟』道:“寂寂江山晚,苍苍原野暮。秋气怀易悲,长波淼难溯。索索风叶下,离离早鸿度。丘壑列夕阴,葭菼凝寒雾。日落亭皋远,独此怀归慕。”
“好诗!”众人又是一阵鼓掌,豫章公主也笑着鼓掌。
“好诗是好诗,但今天是一个喜庆的场合,重规先生此诗太过哀伤,还是请他再来一首。”人群中不知是谁说道。
“不错不错,重归先生就再『吟』佳作一首,明日定能传遍整个长安城。”豫章公主抿了口茶,轻轻一笑。
“公主过誉了,重归汗颜。”老者躬身一揖,继而站起身,沉『吟』着,一会,眉梢一扬,张口『吟』道:“少年飞翠盖,上路勒金镳。始酌文君酒,新吹弄玉箫。少年不欢乐,何以尽芳朝。千金笑里面,一搦掌中腰。挂缨岂惮宿,落珥不胜娇。寄语少年子……”
这会的功夫,薛枫已经灌了很多酒了,反正也没人管他。他坐的这一席,是最普通的士子席。这唐朝的酒实在没有什么度数,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但酒毕竟是酒,喝多了岂能不醉?醉眼『迷』离中,他看到了老者的出场,脑海中一闪,这不是李百『药』吗?唐初的著名诗人、史学家,七岁能文,号称神童,先后被皇帝封为中书舍人、礼部侍郎、散骑常侍。
李百『药』现在『吟』唱的这一首诗,被后人认为是他的代表作,薛枫自然很熟悉。因而,当听到李百『药』『吟』到“寄语少年子”一句时,他脱口而出:“无辞归路遥!”
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薛枫,心里都在疑『惑』——这个神情潇洒的英俊青年,到底是何人,怎么这么眼生?李百『药』更是面『色』大变。
李百『药』几步上前,疑『惑』地问道:“这位公子,请教尊姓大名?重规心中所想的这一句结尾句,公子如何得知?”
薛枫一惊,心想,坏了,自己本来是进来看热闹混酒喝的,如今可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只好站起身,躬身一揖,“在下绛州龙门县薛枫,被李大人绝句所感,情不自禁应和一句,还望大人海涵见谅!”
“哪里话。公子出口成章就能与重归所想雷同,必然精通诗作,可否现场献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李百『药』呵呵一笑。
薛枫尴尬万分,自己虽然是学汉语言文学的,也粗通古诗,但从未正经写过古体诗,如何能在这古体诗歌盛行的唐朝众诗人面前献丑?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豫章公主开口了,“这位公子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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