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丫一声开了,『露』出一张白里透红、宜喜宜嗔的俏脸来,挂着妩媚慵懒的神情。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裙,粉红『色』的『摸』胸下两只颤巍巍的“兔子”似乎要“脱颖而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盈盈一握的纤腰,说不尽的『迷』人风韵。
“妈妈,风铃儿不接客的,你忘了吗?”这飘香楼的当家“花旦”伸了个懒腰,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风铃儿啊,这,这可是一位贵客啊。”兰姐儿使了个眼『色』,手中的粉帕子晃闪了一下,发出一阵扑鼻的香气。不过,是很俗气的那一种香气。
黑袍男子微微一瞥风铃儿,大步从她娇柔的身子边上闪过,一阵淡淡的风波动,他的人已经到了房间里面,径自去案几跟前大刺刺坐了下来。兰姐儿呆了呆,赶紧把风铃儿推回房间,关好门,手中掂量着两锭金子,哼着小曲下楼而去。
风铃儿有些手足无措,要拒绝吧,自己只是一个窑姐,虽然号称长安第一红倌人,但也还是娼『妓』,老鸨子的安排不可能不服从。可不拒绝,自己昨天刚刚应付了那个常年包下自己的贵客,身子疲倦不堪,如何?一想起那个人层出不穷的“花样”来,她的俏脸上不禁浮起一丝恐惧。
黑袍男子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脸庞,低沉地道:“你,过来。”风铃儿看得一呆,两只小手在裙角处轻轻地捏着,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带起一阵清幽的香气。
※※※※※※※※※※※※※※※※
高阳在厅里踱来踱去,衣裙闪动,在烛光的照耀下,带起一片片炫目的“浪花”。
“高阳妹妹,你别在那里转来转去的好不好?我们看得眼晕。明堂不是派人来说了吗,他今晚有点事情,不回来住了。他如今在朝为官,商务司刚刚成立,事务繁忙……”长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刚要继续说,被高阳打断了。
“长乐姐姐,再忙,还要夜不归宿吗?他不会,不会跟那些臭男人一样,去了烟花之地过宿了吧?”
“噗哧。”一旁的孙延真浅浅轻笑,“高阳公主看来不是焦急,是吃醋喽。”
“呵呵,明堂不会那样的,放心吧,高阳姐姐。对了,高阳姐姐,你今天进宫,打听到父皇处理长孙无忌的消息了没?”豫章望着孙延真笑了笑,轻声道。
“哼。不知道父皇怎么搞得,明明是长孙无忌和那个天竺的僧人联合起来造谣生事,父皇居然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概不提了。听宜妃说,父皇还赐了一幅画给长孙无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