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如现在感觉有些糟糕，两天前皇太后派来的嬷嬷唠唠叨叨一大推没完没了，她起先还耐着性子听了两句，后来不耐烦了就偷了懒出神想自己的去了……
没想到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你既然送这些过来，又为什么不再次与我说明？”
看着陆以如强行争辩，肖则盼也不想假惺惺继续跟她装下去，说出来的话不再客气：“本宫以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没有想到贵妃游离在外啊。除此之外，贵妃可还有其他不明白的，本宫一并解释给你听。”
冷竹状着胆子去拉了拉陆以如的衣角，想要让她就此收口，不要再激怒皇后娘娘，免得以后日子不好过。毕竟这六宫的正经主子是皇后，而不是贵妃。
只是这个小动作似乎又被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无法自拔的陆以如误解了，她往前一步挡住冷竹，冷静安抚道：“别怕，即使她是皇后，又能怎么样？都是女人，谁比谁高贵？冷竹，抬起头来，没事的。她也就是占着权势唬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肖则盼击掌三下，夸道：“说的好！同是女人，谁比谁高贵？”
同样的一句话，肖则盼的尾音慢慢下滑，带着疑问，她笑看着陆以如，话锋一转：“那么贵妃，你嚣张到凤来宫，又是存了怎么样高人一等的心思？”
“我……”陆以如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她潜意识里觉得不对，但是具体去看待，又不觉得皇后说的话有什么她能反驳的地方。
肖则盼冷笑：“你一到凤来宫口口声声都是讨伐，不分青红皂白乱说一气。本宫分位在你之上犹被你如此随意指责，那这些奴才还不是随你心情要杀要剐？”
陆以如大声辩驳：“不是，我没有！你胡说八道！你污蔑我！”她脸颊涨红，气得不轻。
“贵妃要是没有其他不满，就退下吧，本宫这凤来宫太寒酸，撑不起贵妃的大驾！”肖则盼挥手，开口赶人。
凭香陪在肖则盼身边十多年，还从未见过自家娘娘说过这么直白的话，昏着脑袋和泠良一唱一和，将贵妃主仆送出凤来宫。
回来之后肖则盼又是懒洋洋躺在那张小榻上，泠良慢慢扇着风。
凭香眼神复杂，道：“奴婢第一次听娘娘说这样的话……”总感觉娘娘这样的人，和这种一看就觉得很意气用事的话搭不上边。
“本宫也不想说这样没内涵的话……”她先是摇头，然后弯起唇角。“不过……陆贵妃这个人，不这么说她听不出来啊，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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