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收回手,幽幽摇头:“娘娘的药方还要再改改,等我与师傅商量了再送来。娘娘自己也千万注意着,这阵子冷的寒的就就先忍一忍不要吃了,不然不好受的还不是娘娘自身。”
皇后娘娘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病人,虽然严格按时服用药物,然而平时却不大注意,这不昨夜凉风一吹,就又头痛胸闷了。
现在各药物用量都比一般人的要重了,可别到了日后没效果了才好。
“麻烦你了。”肖则盼笑道,昨夜屋里还是闷的,听外出回来的泠良说起风了,自己想贪会儿凉,打开窗也没多久,没想到一觉醒来喉咙干涩,脑子也晕乎乎的不是很清醒。
“娘娘好好顾惜自己的身子才是。”禹州小脸皱成堆,若是底子一直这么弱,到时候即使再有身孕,恐怕也是怀不住的。一定要好好的给她调理,不能再出现那种事情了!
肖则盼敷衍应着,让凭香送他出去。这孩子远不如初见时可爱了,现在成天皱着脸管东管西,据安太医说他时不时发脾气,太医院新进来的两个和他年纪一般大的小药童都避着他走。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受时会喘不上气来,连安太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可千万别是什么不治之症……
也难怪她想多,她身上不能根治的毛病多了去了,只是平常时候都不危及生命罢了。
秦玦到现在也还没有和她联络过,也不知他那边情况如何,别出什么岔子就都是好的。
兀自思索时,左侧小窗被人叩响,肖则盼倏地站起,连忙打开,将外面的黑影放了进来。
展常笑半跪于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了过去。
肖则盼接过,匆匆道一声“起来”,便拆开了手里的锦囊取出两张纸。每一张纸上的内容都很简短,一是提醒她窦怜凡有异让她多往太后处走走,二是陆以如处身边人的来往要小心。
这宫里要小心的人未免太多,肖则盼凝眸,将手中的纸条烧毁后,她让展常笑在外头候着,自己走近里间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进了锦囊里,然后将这递还给他。“你回去时带着它,说不定还能换点什么东西回来。”
展常笑不解:“这是……”
“很重要的东西,有人会需要它的。不过,到时候可能会辛苦展大人了。”肖则盼微笑,也不点明这是什么东西,要是说破了,可能也就不逼真了。
他也不再问,在心里给它打上了很重要的记号。这些天他利用在宫中的职务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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