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招了吗?”扎巴米洛索夫轻蔑地问。
“如果他那么容易招认,也用不着我亲自來对付他了!”尤里的口气有点泄气。
“我就不明白,你明知道他握有启动玛加丽塔一号的圣枪,为什么还对他那么仁慈呢?”扎巴米洛索夫有些不满地说:“把他抓起來,让克格勃去拷问!”
“你这不是图嘴快吗?你也知道如果拷打能够让他供出圣枪下落,我早就能探知他的一切秘密了!”尤里训斥道。
“再不就把他的老父亲一起逮捕,胁迫他交出圣枪!”
“你最好别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特别是对这个鲁斯兰·伊戈尔!”尤里愤怒地警告道,沙哑阴沉的声音因为生气而变成毛骨悚然的嚎叫,伴随着心灵控制意念力的突然爆发而在灯光昏暗的豪华办公室力回荡,也通过电话线强烈地冲击着扎巴米洛索夫的意识。
“对不起,尤里同志,我失言了!”扎巴米洛索夫惊恐地道歉。
“沒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你也是为我好,也是为了整个苏联!”尤里恢复平静,客气地说:“你还记得我们在乌拉尔山脉一直帮助我们的地下党员索菲娅·伊戈尔娃吗?”
“记得,那位坚强的女人后來光荣就义了!”扎巴米洛索夫惋惜地说。
“鲁斯兰·伊戈尔就是她的儿子!”尤里解释说:“她是位英雄,她的儿子也是英雄,我们就不要用低俗的想法來处理这件事,总之你不要再跟伊戈尔纠缠这个事,我來处理!”指示完毕,尤里付上一句:“就这样吧!”
“好的,再见!”扎巴米洛索夫悻悻地挂上电话。
两位举足轻重的心灵控制大师就这样结束了这场关于伊戈尔和耶稣圣枪的对话,扎巴米洛索夫虽然只好尊从尤里的指示,但实在搞不清一向不择手段的尤里怎么就因为那个伊戈尔娃帮助过他们而对她的儿子格处开恩,特别是在事关重大的耶稣圣枪一事上。
尤里自己也想用尽办法让伊戈尔交出圣枪,可是深埋在他心底的往事总让他陷入激烈甚至痛苦的两难决择,因为那个叫索菲娅·马克西莫芙娜·伊戈尔娃的女人,,那个给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的女人,还让他真正认识到自己是个完整的男人的女人,而恰恰尤里曾许诺要帮她照顾好她的儿子伊戈尔,尤里也始终沒有兑现承诺,更有甚者已经到将伊戈尔看成敌人的地步。
从宽广的伏尔加河畔、古比雪夫水库边,到乌拉尔山脉的崇山峻岭、科米原始森林的密林深处,他们一起并肩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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