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汹涌浩荡的人流奔向站台,一时间,“箱包轮子摩擦地面的霍霍声”;“催促吆喝的前行声”;“人群的嘈杂声”;“站台广播的播报声”;“列车员手中对讲机‘兹兹’的通讯声”,汇成了一曲客流高峰期,铁路客运气势宏大的交响曲。
终于奔到了所在的车厢,车厢前排起了不规则的长龙。大家就这么摩肩接踵地紧密挤在一块,队首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小孩显然是被这黑压压汹涌着的人头吓坏了,哭得响亮而执着。
队首的妇女刚踏上车厢,后边的人猛的一挤,前边的人哄的一下就向车门挤去。“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一个戴着红袖章拿着喇叭的列车乘务员妹子险些被这汹涌的人流挤到车轮之下,她刚拉着车把手站直身子,扶正头上的帽子。这时,人群中响起一声低抑而绵长的放屁声,紧接着一股臭味弥漫开来,由此可见声音的传播速度还是比气味的传播速度快的。
“哪个徒孙放的”一个衣着杂乱的中年汉子粗鲁地叫嚷着,大家都一边捏着鼻子咒骂着,一边挤着,用眼睛四处搜寻着那个“始作俑者”。
“是他,是这货放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抓住一个高瘦麻杆学生模样的青年,一脸自豪地说道。那神情跟当年刚发现新大陆时哥伦布的有过之而不及。
“我先是听到一阵压抑的声音,接着感觉到一阵恶臭的气流从他那扑面而来……”那胖子给大家绘声绘色地讲着他发现这个屁的过程以及他认定这个屁来源的确凿性和不可置疑性。
人群中开始有人附和着,咒骂着,大家纷纷谴责这青年放屁的不道德性,被抓的青年满脸通红但也不甘示弱:“放了,就是放了,放了也是被你们给挤出来的!”
“叮叮…。。”车站的开车铃响了,“后边的人赶紧上车,车马上要开了”列车员扯着嗓子对后面还乱作一团的人群喊道。顿时人群一阵骚动,上去车的都一副万幸带着幸灾乐祸地看着车下面的人,没上车的相互推搡着咒骂着往车门前挤。
我除了一只背包,没有其他什物,被人挤着推着还是顺利地上了车。把背包塞在了行李架上后,我跟邻座换了下位,坐到了一个临窗的座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先是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之后又闻到一股怡人的芳香。我睁了睁眼,透过惺懵的睡眼,隐约中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了我的对面。我用手擦了擦几乎流出嘴角的口水,转了几下脖子,坐正了身子。
我用眼睛的旁光打量着我对面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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