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时电话响了,一个声音妖媚的女子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但更多的是心烦,就拔了电话线继续睡觉。不想一会又有人敲门,我不理,蒙住头继续大睡,不料这门被敲得不依不饶。我有点生气,拉看门就要开骂,一个穿着性感动作轻佻的女子就要往我身上扑,我推开她,大声喝道:“你他妈走不走,是不是要让我报警你才滚蛋。”“操!闷怂”那女子骂了我一句就愤愤不平地走了。
由于旅途困顿,第二天临近上午10点时,我才醒来。我呻吟着,蠕动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股阳光裹着街道的喧嚣声夹着飘香的烤肉味扑面而来。脱掉睡衣,我赤身沐坐在阳光中,五月的阳光明媚而煦暖,我周身仿佛被无数双细柔而暖乎乎的婴儿小手轻抚着,心中熨贴而清爽……
吃过午饭,我买了张到临潼的车票。既然到了西安,那么这个千古一帝的最后归宿之地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的。
近2个小时的路程我终于到达了秦始皇陵,买好票进了门,一下就被眼前这宏大而壮观的气势镇住了:三个呈品字排列的巨大殉葬坑整齐而威武地排列着近9000来个兵马俑,各个兵种的协同列阵,车马仪仗的有序排列,仿佛我眼前不是一片安静在岁月角落里的泥陶土塑,而是两千多年前那个强盛帝国的虎狼之师,而我此时正率领着他们冲锋陷阵。一时间,我感受到体内涌上一股汹涌而澎湃的英雄之气,我不禁一激动,想仰天长啸一声来抒发我此时不可抑制的豪迈之情。
不想,忘了此时我正处于距殉葬坑约七八十米的一个斜度呈50多度的小土丘上,脚底一滑我便以一种极其滑稽而尴尬的“平沙落雁式”向斜前方摔去,不过令狐冲对青城派施用的是“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而我却是脸部先着地的“平沙落雁式”,除此我这只“雁”由于体型较为庞大,瘦小的土丘不堪我的重负随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毫无意外,迎接我这只“大雁”的除了满脸的黄土之外,还有“懒驴打滚”的灰身土脸。
“嘿,兄弟,不要这么激动嘛”,一个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心里骂道:“尼玛,我都马上要摔了还激动个屁,废什么话,赶紧拉我一把呀!”嘴上大叫道:“哥们拉住我!”
这货还算及时,在我的脸离地面还有三十公分的时候,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使我免遭“狗吃屎”式的尴尬。
我扑了扑身上的土,对着这个肤色黝黑,身形健硕颇有行伍神态的男人笑了笑:“谢谢你呀,叔叔!”
“什么,”黑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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