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没心没肺地过着,只是开学时,我才意识到大学生活已经悄然过去了1/2,今年我们已经大三了,但是我不认为二年前新入学校的我们跟现在的我们有什么不同。
科学理论未见其增,“吹,侃,装,混,四大绝学”倒学了不少;人生境界未有提高,但在学生会,社团,班委会等之类的学生团体浸沾了不少“奉迎吹捧,武断专制,假大空”的官僚习气。青春倒是实实在在的被耗费了,然而这里最不缺乏的就是青春,像流水线般一级级,一代代的人被输送至此,当他们的目光由新奇锐利,开始变得乏味暗淡之时,新奇的目光就出现了。
这个过程就像往水里撒泥土一般,伴随着新撒入的泥土,先撒入的泥土就会下沉,每把撒入都在加速着先入的下沉。但这个时间不是无限的,正如水的溶解度也不是无限的一样。
当达到一定程度后,这些先入的学生就会成为整个学生群体中最古老的生物,最终这些古老的生物就像泥土一般,随着新加入的泥土一点点缓缓地沉淀到大学这片深不见底的池沼中。周而复始,也许这就是一个接受正统按部就班教育学生的宿命。
说起宿命,忽然间我感觉到这段时间我诸事不顺,先是支教回来的路上,被一只疯狗狂追,跑得鞋都掉了一只,接着又被王丽娟骗到青岛差点落入传销的魔窟,接着今天提开水,刚提起暖水瓶,暖水瓶的提手就松动了,水瓶就被摔碎了。
“嗨!干嘛呢,小伙!”正在我手托下巴在宿舍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拍了我一下。
“操!你小子还知道来找我呀”我回过身骂了他一句,小胖这货自从跟刘洁好上了以后,是魏都学院与魏都职业学院两地奔跑,乐此不疲,整天都不见人影,以前是我宿舍的常客,几乎天天都来,现在是一个月也难得来上1次。
“唉!这不是刘洁对我比较依恋嘛,一会不见我就魂不守舍的,哎,许辉你说!我真的就这么不可或缺吗?”小胖装模作样地说道。
“操!得了吧,你小子说话都不怕风扇了舌头,越来越会自己给自己戴高帽了,你也别把人家刘洁说得那么不堪,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地大半夜跑到人家楼下朗诵诗歌,一把鼻子一把泪,人家不答应,就不回去睡觉的!”我挖苦小胖道。
“操!那不一样,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她都听我的,我的老婆,当然我做主!”小胖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正要说话,猴子就进来了,“你们这么高兴,考试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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