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侣亦是对手上天总会造出这么一对人来,或生死相隔,或相爱无法相守,前者是上天的错过,后者是人为的过错。【】就像自古以来脍炙人口的梁山伯祝英台的生死唯美,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生死绚烂,但这都是生死相隔。
那么这世上还有一种恋人就正如天使和海豚,彼此在各自的领域安逸地活着,如果没有相遇邂逅,如果没有一见钟情,也许它们都不会辛苦。一个只能在天上飞却要学去游泳,一个只能在水里游却幻想可以飞翔,一场注定的苦恋。
庄暖晨曾经一度认为与顾墨的恋爱是场有始无终的悲情戏,但六年后再度复合后,她幻想着能有一天戴上顾墨送给她的戒指,顾墨亲手为她披上婚纱,两人相携一生的美好,所以她在积极努力着,哪怕目前工作上遭遇了瓶颈,她也不希望影响彼此之间的感情。
所以事实证明,人在压力下是可以发挥无限潜能的。庄暖晨是个极度怕冷的人,在爱情和工作的双重考验下,她一路顶着寒风先是搭车到了朝阳公园顾墨家,见他不在家后又一路狂奔地铁站乘地铁去新经济报社找他。
顾墨是个一工作起来就忘我的人,她打了n遍电话,结果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北京的小夜景一向是留给有时间的人来欣赏,庄暖晨在北京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静下心来好好体会一下城市夜景的魅力,其实在她心中隐隐有个渴求,那就是能有一天,在夜色下,她与顾墨十指相扣悠哉地享受美丽的景观,因为没有顾墨的城市是死的。
新经济报刊的编辑部整体都在加班,时间过了晚十点,这里还是灯火通明,不过大多数的主流报刊跟传播界差不多,加班已经成了习惯,但媒体要比传播圈好的是,媒体在闲的时候会闲的要命,忙得时候也会忙得要死,传播圈呢,就剩下忙了。
“找谁?”一个小编辑抱着厚厚的一摞样张走了出来,差点跟庄暖晨撞上,吓了一跳,抚了抚脸上的眼镜问了句。
庄暖晨很少来这儿找顾墨,所以很多编辑不认识她实属正常。
“请问顾墨在吗?”她崭露笑容。
“哦,顾主编啊,在编辑部开会呢,我带你过去。”小编辑挺热情,一路走在前面。
庄暖晨知道编辑部的位置,但见对方如此热情引路也不好拒绝,跟着她一路到了编辑部,里面果然在开会。不同于公司性质的开会,报社开会主要是头脑风暴,不会有太多的紧张气氛,更不会中规中矩的要求这儿要求那儿,编辑部里有的人在喝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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