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雇佣军背后的人，很可能是一个很小的团体，甚至可能只有几个人。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很可能和政府还保持着联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感觉……”秦瑶的这个理由虽然荒谬，但是她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女人的第六感？
“你的意思是，你也没见过那些人？”
秦瑶点了点头：“执行具体事项的人，都是那些佣兵，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一直都在以学校职工的名义暗中观察我们。”
“观察我们什么？”
秦瑶居然笑了笑：“我说的我们，可不单单指咱们这些活人，还包括这学校附近四散的幽灵。他们一直在暗中记录我们身上这些感应力的变化以及那些幽灵的活动轨迹。”
……
我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他们怎么探测到我们身上的感应力？”我记得自己在学校里的时候，并没有人拿着仪器对我做过测试。
“你傻吗？”林雨荷这时开口了：“他们想要探测的话，方法多的是，可以假借体检的名义来测试你，也可以在一些你不知道的地方暗中装上一些测试仪器。”
“比如呢？”
“哼！比如食堂的打饭窗口，每个刷卡机其实就是一个测试装置。”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靠……
我突然有一种自己时时刻刻被人从里看到外的感觉。
“那你们还敢在这里逗留？”我问道。
“这些人的行动很隐秘，即便是我对他们也不过是一知半解罢了，说实话，我们一直以为自己的行动和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因为这些人数年来从来都没有出面干预过我们在学校里的行为。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这些人可能是畏惧我们的武力……现在看来……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话倒是和梁云对我说过的有些类似。
秦瑶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没了？”
秦瑶点了点头：“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
“你这么久以来，就没有发现这些雇佣兵背后的人是些谁吗？”我有点不相信秦瑶，凭着她的精明，多少都应该探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秦瑶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些人的行动很隐秘了吗？”秦瑶见我一副不信任的表情，接着撇了撇嘴说道：“肖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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