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爷一袭白色长衫,肩上,是狐裘毛制成的大气坎肩,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阴暗中,添了几分柔和
之美。
听到脚步声,他身姿魏立不动,直到风妃阅来到近身,这才见他转过头来。坚毅的鼻梁下,薄唇紧
抿,看见她,男子的脸上显然露出几许讶异。
“厉一"风妃阅轻唤一声,开了口,却又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厉王爷手肘撑在窗棂上,将上半身倾出去一半,“难得,你竟还会来看我。”
风妃阅锹着男子的侧脸,她想起昔日,那个意气风发,阴柔邪魅的厉王爷,虽然没有几分正经,比
起现在,却是明朗得多,“不止是我,他原先,也想来看看你。”
男子凝目,敞开的视线一低,落在斑驳的地面上,西风,有些冷,吹在人身上,不寒而栗,“我已
经这样了,他该杀了我才是。”
“厉一"风妃阅骤然出声,语气中带着几许恼怒,“你成见太深,你应该知道,七袂的死同他没
有关系。”
厉王爷直起身,挺拔的姿态转过来,压在女子头顶,“我同哥哥选择的路,不会责备任何人,当日
的叛变,输了,这样的惩罚,我心甘情愿。"
“厉,"风妃阅上前,蝽首,晶莹地犀利攫住男子那静若止水的深潭。
“你是聪明人,当日,三军虽然有人向着你这边,可力量悬殊,你不会预料不到,我不懂,既然如
此,你为何还要殊死一搏,搭上自己呢?"
“你当然不会懂,"厉王爷语气平静,他闪身,同风妃阅擦肩而过。
“步步为营,玩的是什么?是权术。从小,母后便告知于我,我和他,虽同是父皇之子,却要视对
方为眼中钉,肉中刺,因为,威胁他皇位的,只有我。而我想要更上一步,必须除去的,也只有他。”
风妃阅面露几分愕然,亲生兄弟,却要比那些虎狼更为防备,这份辛酸,怕也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
寒吧。
“哥哥,若不是当日死在了景夜宫内,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自己人之手,我较他而言,幸运得多,
累了,倦了,我能逃,可是他却不能。”
厉王爷还是放不下七袂的死,他面露沉痛,啾着身前的女子,“西太后害死了母后,一方面,我要
引出她身后所有的势力,她想得到的,我都要尽数将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