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莜雨一时有些发愣,她这个四妹如此语气说话,还是头一遭,令她怔愣着不知该如何答话,想好的措词似乎都派不上用场。
“怎么,雪丫头这是在怪为娘的吗?”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宁佩如眉头一皱,拿出长者的威严说道。
夜莜雪唇边的冷笑更甚,只是她们却看不见:犹记得那日,这母女两在夜藏墨面前煽风点火之时,指着她,一口一个“jian女人生的小jian蹄子”,这会儿功夫,就变成“雪丫头”了。
宁佩如又道:“雪丫头,你娘死得早,为娘的身为夜家长房,将你自小辛苦拉扯大,一直视作几出的一般,对你自然要严厉几分,母亲管教女儿,哪怕是凶了些,也是恨铁不成钢而已,你倒因此恨上为娘的了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夜莜雪给个冷脸,反倒成了不孝之人。
夜莜雪撇了撇嘴,并未答话,心里哂笑一声:今日可算长见识了,知道什么是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夜莜雪的亲生母亲去世的早,便过继给了大夫人宁佩如养,大夫人心胸狭窄,将对她母亲的一腔怨恨悉数转嫁到了她的身上,自小,看她不顺眼便鸡蛋里头挑骨头,稍不顺心便是一顿修理,小则一个耳光,大则一顿板子,严重的时候,还不给饭吃。
夜莜雪那胆小怯懦,畏首畏尾的xing子,便是在她长期的*威之下生成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上一句,更别说如何应对别人无理的欺辱,一被人欺负,便只知道哭。
待她长的大了,出落得越发漂亮,关注她的人也越来越多,渐渐有了些名声,夜藏墨见不得她一张俏脸整日里都印着五根指印,便说了宁佩如一顿,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将夜莜雪视作挡自己女儿道路的眼中钉,只是再也不在她脸上招呼了,而在暗地里,要么针戳,要么跪铁板,要么便是饿个几天几夜不给饭吃。
夜莜雪苗条的身材,恐怕便是这么养成的,哪像夜莜雨,养得珠圆玉润,红光满面。
管教女儿?对她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从来没见她动过手,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夜莜雨的面前,过度的溺爱,才养成她那副骄奢跋扈的xing子。
这两母女,欺负起夜莜雪来的时候,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是呀,我这做姐姐的,虽说有的时候爱跟你争个抢个什么的,也不过是觉得姐妹亲热,不需要太过客套,都是一家人,若是客气起来,岂不显得生分了?妹妹不会因此也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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