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叫魏的国家,魏国大帝也是两个儿子,一个叫曹丕、一个叫曹植。大帝传位于长子曹丕,曹丕做了大帝以后,对才华横溢的胞弟曹植一直心怀忌恨,有一次,他命曹植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如做不到就将行以大法(处死),而曹植不等其话音落下,便应声而说出六句诗来,《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是上面的这首诗。因为限止在七步之中作成,故称之为《七步诗》。据说大帝听了以后“深有惭色“不仅因为曹植在咏诗中体现了非凡的才华,具有出口成章的本领,使得大帝自觉不如,而且由于诗中以浅显生动的比喻说明兄弟本为手足,不应互相猜忌与怨恨,晓之以大义,自然令大帝羞愧万分,无地自容。”
接着,叶羽白又道:“羽白斗胆问一句,元帅的武功是否高出大帝很多?”尊提锋道:“不错。”叶羽白又问道:“那羽白再问一个更加大胆的问题,若大帝让元帅作一首诗,同样在七步之内,不知元帅可作得出么?”那尊提锋呆呆的坐在帅椅上陷入了沉思,良久,尊提锋惊醒。就见他站起身来,躬身向叶羽白深施一礼道:“尊提锋愚昧,误会了叶辅佐美意,请叶辅佐见谅。”叶羽白连忙搀扶,道:“元帅这是作什么,有误会说开了也就得了,因何行此大礼啊!”尊提锋说:“叶辅佐高才,且心中有家国之心,当受此一礼。”
叶羽白解开尊提锋的心结后,就向他讲出了尊提大帝和自己的计划。尊提锋听叶羽白讲完,又向他深施一礼,道:“叶辅佐心怀天下,想起我今日所为,实在让锋汗颜啊!”叶羽白连道不敢。并说道:“叶元帅奔波于国境线三年不曾回家一次,该是羽白佩服元帅才是啊!”于是乎,两人就合计起如何让叶羽白安全蒙混过去的步骤来。
大元帅说:“此处河面极其宽阔,两国又正是陈兵以对,戒备森严之时,想要悄然潜入,谈何容易啊!”接着说:“尽管两国都是剑拔弩张,但就是数年僵持着,也不会轻易挑起战争,毕竟如果真的开战,那双方的损失,都是巨大的。既然短时间内不会开战,那要想趁混战之时混入敌方部队的计划也行不通啊!”叶羽白也陷入了思考,但良久也是束手无策,顿生头蒙脑涨之感。于是说道:“大帅不必心急,此事也不是那么简单一挥而就的,待我去看看那定境河和争议之岛的景色,我们明日再作打算。”
叶羽白骑一匹快马,带着元帅给的信牌,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定境河河岸。到了岸边,但见那河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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