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叶老弟你这不是坑我吗?第一轮你说摇骰子,还比点儿小,老夫摇出了三个一,你却把骰子摇烂了一个,弄成两个一,那也就罢了;第二轮比武,老弟你穿着法衣,老夫伤你不得,这也不公平吧?可第三轮下象棋,你那明明就是赖和棋,原来你不是说赖和棋不算和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赖和棋也是和棋啦?我说老弟,这话不能只有你自己说了算吧!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小老儿吧!您聪明绝顶,不到三十岁就突破了先天境界!可我却是九十岁才突破的呀!我还能活几年呀!再不抓紧时间修炼,结不了丹,小老儿可就没命陪您玩了呀!小老弟呀,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叶羽白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李青云的话一般。李青云见他还不走,真急了,就见他往地上一趴嚎啕大哭,“叶老弟呀!老夫上有一百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娇妻......。”
看着这招也不起作用,李青云站起来说道:“老弟,要不你先让老哥修炼一百天,就一百天,一百天以后,老哥再陪你玩一百天如何?”叶羽白把眼一翻,问道:“李老此话当真?”李青云赶紧说:“当真!当然当真了!”叶羽白伸个懒腰站起来,边走边说:“好,一百天后见!”李青云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一边擦一边寻思,“下次,必须把茅屋建得再远些,再隐蔽些。”
像这样的事件,蓬莱山上每天都会上演,蓬莱山上的茅屋建得也越来越隐蔽。除了叶羽白的茅屋和炫音观外,唯独还有一个茅屋挺显眼,奇怪的是叶羽白从来不去骚扰那里的主人,其实也不是不去,叶羽白也在老家伙们的怂恿下去过一次,那茅屋的主人是个挺漂亮的女人,进了屋还没有说上三句话,那个女人就开始宽衣解带,指着自己胸部,非要叶羽白看看左边的大还是右边的大,吓得叶羽白扭头就跑!后来才知道这女人原来在春满楼做过生意,为此叶羽白也狠狠的惩戒过那几个怂恿自己的老家伙。
时光荏苒,一转眼就是二十个春夏秋冬,叶羽白也在蓬莱山上潇洒了二十年。二十年对于修真者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对于普通人来说,二十年足以令无知的孩童,变成挺拔的青年人;足以让垂暮的老人,变成墓园的一座新碑;足以让娇美的红颜,刻画上流逝的痕迹;足以让满头的青丝,挂满岁月的风霜。
二十年里,蓬莱山到处都有叶羽白走过的痕迹。有人说,“时间可以让人淡忘一切,时间是最纯正的忘情水。”可叶羽白,却越发的思念小莲,越发的思念那远在修真界的楚烟云。可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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