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摇了摇头,神情低落的道:“没有,我也是刚刚从族人的情报人员汇报得知,各大势力已经暗中来到裂都,并有不少出现在我们秦族的周围,触动了我们的禁制,才被发现。而可靠的消息,他们都冲着你而来,听说上界传令他们务必把你生擒……”
秦鹤的话还没有说完,云蕊既是怒,又是惊,一时间也分不出是哪种反应。她只觉得苍天为何要如此戏弄人,短短几天,自己不但父母下落不明、生死未仆,连自己也是难逃敌手。她恨天无情又无眼,恨人狠毒又残酷无情,更恨自己无能为力。
银牙咬得发痛,血已经顺着嘴角往下流,可是她连半点感觉也没有。她们满脑子幻想着怎么跟那些人搏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只是自己单身一人,面对强大的势力,除了逃,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今后,自己孤身一人,何时才能救出父母与赵叔叔,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的仰道存活于世,面对世人呢?天地之大,哪里才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处呢?云蕊越是想,越是绝望,浓浓的哀念冲天而起。顿时,整个秦族府的上空乌云密布,天一下子暗了下来。
云蕊想起父亲与母亲箫琴共奏时的那一曲“知我者为我忧,不知我者问我何求……”泪水就如缺堤的洪水,滚滚而下,滴滴作响。秦鹤看到云蕊的泪水,心里也是一痛,这样一个女孩子,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孤身一人,却要遭遇到重重追击。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卦象中会显示此人是自己的贵人,也是秦族的贵人。
可笑、可悲、可怜、可叹、可恨……秦鹤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说话来形容此时的情形。既为女孩子的遭遇悲伤,又为自己与族人的生路茫然不知所措。屋外,秦菊钰也清晰的听到了云蕊的哭声,坚硬的心肠也不由为之一软。
可是,面临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把全族的人xing命赌上。那样自己将是全族的罪人,成为一个不忠不义不孝的恶人。秦鹤轻声的道:“钰儿,你进来吧?”秦公主“嗯”了一声,就打开门行走了屋内。
同为女子,秦菊钰也不得不为面前女子的容颜所吸引——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满脸的泪水如梨花带露,晶莹剔透,令人爱惜,令人怜悯……秦鹤看到徒儿的失态,也没有责备。此时,外面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线眼,即使秦鹤有心救云蕊,也是力不从心。
她刚刚耗费极大的真元力为云蕊恢复真元力,虽然恢复,但是元气根基不稳,再动真元力,会留下暗伤,对即使要来临的渡劫更是一大麻烦。她想到此,眉头就紧皱,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