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金人元好问的这首词写的确实只是大雁,也只有这大雁南南北北,双宿双飞。人世间哪有这样的痴情人儿能真正双宿双飞呢?这词当不得人生格言,但当个追求也是不错的,且看那历代风流人物,那个的誓言不像这词中所言,只是少有做真罢了。因此这词自流传开来,竟受到无数痴情儿的推崇。若是到了江南那片地儿,不听听那江南歌女口中的《摸鱼儿》,简直就白到了江南一场。江南女子最痴情,唱唱此曲也恰当,可世间偏偏有这么一个男儿,独身自王屋山口一路南下,后又折身而上,口中却实实在在唱着这曲子。男人音色浑厚,这原本婉转的曲子霎时变得多了几分忧伤,几分凄凉。此人何许人也,竟是王屋山上一樵夫关六。
这关六原本就是王屋山上一樵夫。王屋山是个好地方,道家称其为天下第一洞天,由此有道之人长居之地。此地物华天宝,空气中无不氤氲着安然长生之象,而这山中百姓,竟也和这仙人一般,心宽体胖,于烦心俗事全不萦怀。特别是到了这元末时期,我华夏进入最为屈辱的日子,无数国人在蒙人的铁蹄践踏之下百般呻吟,无数国人奋起反抗却又死于蒙人的马刀之下。向丘处机那样的敢于在蒙汗面前相劝之人真是少之又少,更多的有道之士选择了隐居。道者,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那世道既然无法兼济天下,姑且找片地儿,搭个茅屋,开上一片良田,过上几天清净日子。这所谓之有识之人多了,到王屋山上找事的猪狗竟也多了起来,硬是闹得王屋山一片喧嚣。
而关六却也并不受此等喧嚣影响。关六父母早逝,只其一人深居王屋山中,整日与猕猴为伴。说起这关六祖源,竟是五代画家关仝之后,关仝向太行荆浩学画,便留下关六始祖。这关六丝毫没有祖上艺术遗风,却有一股武人之气。他身高八尺,长的甚是强壮,因长期与猕猴嬉戏,竟有猕猴之灵巧,带上他膂力惊人,竟数次斗死金钱豹。在山中他日日打柴,眼见有了一堆,便挑至观里,换取些菜米,而后便是终日与猕猴相伴。
话说这日,关六正在山上砍柴,忽见不远处有一女子跌跌撞撞而来,忙停下斧头,攀援而来。刚刚扶起女子,便见几人持刀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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