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多,江湖屠杀令。
劫难后残生,亲离红颜尽。
顽强坚韧存,祸尽福必至。
猛龙江湖劫,噬血金丹狂。
浪静两年止,波涛再云涌。
松林间,丝丝阴寒之气轻拂,一白袍书生缓缓迈步挺进,右手中托着一只半寸长的小白鼠,左手轻摇折扇,目光阴冷,狠狠地注视着小白鼠,深沉地道:“别跟我狂!容易死亡!别跟我装!容易受伤!群殴你没人!单挑你不行!我轻则把你打成半残废!重则把你捶成木乃伊!给你点面子!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双眸突兀地狠狠一瞪,接着道:“怎么?不服气?哼,”同样非常突兀地眼眸软软,可怜巴巴接着地道:“你主人将你送给我,你总该给点反应吧,不出声你也‘吱‘一声都好啊。”
小白鼠伸伸可爱的小脑袋,眸光瞥瞥那书生,清晰可闻地传来一声:“吱”。
“嗯?”白袍书生表情一愣,旋即愤愤然地道,“你长得很有创意,活着是你的勇气,丑并非是你的本意,只是上帝发了一点脾气,你要勇敢的活下去,如果没有了你,谁能衬托世界的美丽。”
小白鼠耷拉着耳朵,若无其事地伏在白袍书生的手掌心,眯着小眼睛,呼呼地沉睡着,享受着新主人手掌的温暖,根本没有搭理白袍书生文采皱巴巴的恶语相向。
白袍书生神色一愣,表情一滞,哭笑不得。眉睫一皱,轻轻摇头晃脑,低低轻叹道:“天下之大难大灾,唯女人畜生不可教也!”
“李逸兄,怎么跟一只小白鼠生气呢?”一袭华丽绸服,背上背着一柄乌鞘长剑的青年出现在白袍书生李逸面前,满脸轻笑地盯着李逸。
李逸闻言抬头细细打量眼前青年,过了好一会儿,恍然一拍脑袋,疑问地道:“你是?大牛二狗三熊还是四猪五羊六难或者是狗剩,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我们认识的,但再仔细一瞧,又想不趣是那个谁?那个什么猫猫狗狗的。”手中折扇一指,“你,那个谁,圣贤曰,好狗不挡道,你就让一让吧。不给我面子,也卖大圣贤们的一个面子才对啊!”
“你……你……哼”那背剑青年跨前一步,气急败坏地手指颤颤地指着李逸的鼻,恼恨非常地道,“一介穷书生,本少爷懒得和你计较,紫虹送你小白鼠,你不但不好好相待,还这样恶语相向,你对得起紫虹吗?你……”
李逸轻轻地拨开背剑青年的手,非常不爽地打断道:“非也非也,那个谁,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可恶小子,敢对本书生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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