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成片的苞米地,饱满的棒子在秆上摇摇欲坠,尤其以最中央的一处,晃动的尤为激烈。
张斌轻轻合住那面红耳赤的画面,满是不舍的喃喃道:“春花嫂,这是最后一次听你‘唱歌’了,我会想你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里面的靡靡之音变的愈为高涨了起来。张斌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毅然拎起了脚边的黑色大包,逐渐隐去了身形。
晌午,一列驶向静川市的绿皮火车‘轰隆隆’行进在崇山峻岭中,拥挤的车厢内弥漫着浓郁的泡面味道。
这已经是乔山不知第几次用莫名的眼神注视他身边的少年了。
一身洗的发白的运动服,黝黑的皮肤把本就不怎么出彩的五官映衬的更加黯淡,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倒是他那颗不含一丝杂质的澄澈眸子,还有...他手里扎眼的窝窝头。
当然他也不是说在火车上吃窝窝头有多怪异,只是那股不停钻进鼻腔里的刺鼻味道,让他很想问问对方到底是在啃窝窝头还是啃大便!
“小兄弟,来根鸡腿吧。”虽然对少年的行为颇有微词,但乔山心里的同情心更甚,于是抓起一根鸡腿递到了他面前。
少年望了眼胡子拉渣的颓废大叔,又望了眼油灿灿的鸡腿,不免有些愕然。
尽管他食指大动,但还是挤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拒绝道:“谢谢您的好意,我吃这个就好了。”
乔山看出了他的意动,自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
“还吃?你这大便一样的东西把老娘的鼻塞都治好了!”
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画着浓妆的女人,只不过暴露到隐约可见小内内的着装却卖力的宣传着一个“骚”字。
而被怼的正是离家的张斌,听到对方的抱怨后,他急忙将剩下一半的窝窝头卷进了塑料袋里,一脸自责的朝对坐的女人道着歉。
其实这事真不怪他,要怪就怪那本破书,忽悠他把十几种药材加进窝窝头里,扬言说每天啃一个就能百病不侵。
这可不能说张斌封建迷信,关键是按照书上的来之后,他不仅没再得过病,精气神也是愈来愈好,于是便有了这窝窝头的故事。它好吃归好吃,就是踏马忒臭了。
听过张斌的道歉,可风骚女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冷嘲热讽道:“该死,要不是抢不到票了,谁要跟你们这种没素质的乡下人坐在一起!”
风骚女言辞里的鄙夷和咄咄逼人的模样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