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洒在翠色的山野,微风习习,荡起野花的清香,还有那流水潺潺,和着婉转的鸟声。
风和、日丽、春光好,山清、水秀、景色新,春日的会稽山宛若秘境福地。
这是个只有几十户的小山村,一户农家的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用蒲扇扇着土灶,简陋的灶台上烧着个陶罐,罐中飘起的热气顶着盖子呜呜作响。
过了许久,妇人将罐里的汤倒进碗里,端起碗喊道:“芳儿,他醒了吗?”
“娘,还没有呢,不过虞阿爷的方子真管用,这个大哥哥脸色好多了哦。”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从屋子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说着帮着娘亲收拾起陶罐。
小姑娘梳着羊角小辫,淡黄的衣衫有些发皱,有几处布丁,却很干净,一双圆圆黑亮的眼睛天真灵动。
“从我们娘俩在田里捡到他,已经多日,终于好转了,喝了这碗药,应该就好了吧。”妇人走进屋里,来到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男子,轻叹一声后,扶着他将汤药喂下。
只见床上的男子身长八尺,形体魁梧,脸部线条刚毅如刀刻,眉如韧剑,虽脸色苍白,却难掩英气。
两天前,妇人带着芳儿去田间劳作,发现男子躺在田地里,脸色乌黑,见他气息微弱,便找来村民将他背到家里,请村长虞伯救治。
虽然虞伯懂些岐黄之术,村里有谁病了,也都是他医治,但男子这种情况并不曾见过,他也只能猜测这是中毒了,他思索不得医治之法,于是死马当活马医,给虞刘氏说了些解毒的草药。
妇人就在山里寻着草药混到一起,熬制汤药后给男子喝下,也算男子命不该绝,两天后黑色迹象慢慢消退,男子奇迹般的好了过来。
坐在床前,妇人看着眼前的男子,熟悉的两道剑眉、同样的脸型,她想起自己苦等多年的一个人。
他的丈夫自从八年前去服役就失去了音信,尽管村里去服役的男人从没有一个回来过。但她一直不敢往坏处想,这些年都欺骗自己丈夫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就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独自带着女儿生活,此间有太多苦楚。
初见男子时,虞刘氏仿佛认为消失多年的丈夫回来了,明知道并不是,可心里却一直不能平静。也许,是坚持多年的痛苦让她这样,谁知道呢,只是感觉好奇又有些失了方寸。
他一直在昏迷中叫着一个名字,阴嫚,阴嫚是谁?是他的妻子吗?看着男子微皱的眉头,她心里微动,不禁用纤手抚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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