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他一个人在极北之地修炼,苦修五年终于达到六阶,出关回到门派继承了掌门之位,那一年,他才二十岁。那时他的门派是天下四大派之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甚至有人放出话说:天下只有三大派。
三十五年前,门派已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生意做到了各个国家,门派已是富可敌国,天下四大派的位置总算又勉强站住了脚。此时他也突破六阶桎梏,达到了七阶。
三十年前,他率领门派弟子,帮雪域国三皇子登上皇位,其过程只用了三计,第一计就夺取了皇位,第二计稳定了局面,第三计让国家在五年时间大大发展,而他的成功也换来国家对门派的支持,门派再度蓬勃发展。他的门派霜雪门终于站住了脚跟。
二十九年前,西域派前来挑衅,为了门派和国家的荣誉,他一个人在飘雪城的擂台上空手独战天竺八大高手,大胜而归,此时的他已到了八阶中期,天下能与他一站的,不多矣。从此霜雪门已是天下四大派之首。
二十八年前,他带领门下弟子,于神龙国天绝封顶里力战天下群雄,夺到天下第一奇书《无名竹简》,当时他身负宝书,从上万高手中杀将出去,身中七刀而面不改色,然后踏剑飞身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留下的,只有人们对他的崇拜和敬仰,他像一个神话,不,他本身就是一个神话,人们只能仰视他,只能从茶馆酒肆听着他的故事,文人骚客只能用尽所有文笔去描绘他,然后在醉酒过后感慨唏嘘;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
他仿佛从没出现过,就算出现过,也只是出现在记忆里。
而现在,他就站在山顶,晨风吹动他的白发,他身上的旧袈裟覆盖着他单薄的身体,也覆盖了当年,那犹如划破长空的流星般闪耀的当年,他只是一名老僧人而已,身披破旧袈裟,手带一串佛珠的他,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再也没有了当年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橹灰飞烟灭的气概。
他老了,原来英雄也会老。
他站在山顶,看着远方,仿佛在思考,可是又有什么问题能难到这位看惯春江秋月的智者,一只蝴蝶从他身旁飞过,它好象听到有人在喃喃;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蝴蝶继续飞,飞过从山,飞过湖泊,飞过大海,飞过时空,飞到一个小院篱笆上的牵牛花花朵上,小院很整洁,院里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整理篱笆上的花朵,是那么的认真,仿佛害怕伤害到一片叶子。
她挺着肚子,身穿白色长裙,长发披肩,静静的看着牵牛花,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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