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飘渺山中行,踏破泥泞搅云月。闲来乘风驾白鹤,兴起驱虫惊蛇蝎。五脏不需黍米填,浊酒也愿酒中仙,世人都道仙人好,发愿苦修断烦恼,断烦恼!”
一位清瘦邋遢老者牵着一稚童在山林间且行且唱,只见他一身青衫,破损不堪,长长的黑色八撇胡须连着糟乱的长发随风飞扬,腰间别着一个木葫芦看似稍微整洁,连脚上也着着原本青色的布鞋,被泥土染黄,不细看成块状的黄色边缘,有着小小的漏洞。
“师傅,这个世间真的有仙吗?”稚童撇过脑袋抬头望向老者,眼皮扑闪扑闪着合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老者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稚童的小手,从腰间取过葫芦拧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不忘右手背擦拭了下嘴唇,狭长的双眸望向了南方天空,眼神炯炯,嘴角微扬“仙哪,无忧你觉得那是个啥?”
无忧望着老者若有所思道:“师傅你现在就是。”说着说着,便开心的笑了起来。
老者闻言,收回了目光,慈爱的看着无忧,不知不觉,那个人的儿子这个在襁褓中可怜的婴儿,五年了已是这般惹人怜爱灵气逼人,只是,天道,天道好寻,人心难测,情之一字,哎!古来多少红颜英雄塚,痴儿,痴儿!不禁忆起了这个可怜孩子的身世。
“和尚,你说真有轮回吗?”高山之巅,白雪皑皑,仿佛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只不过,偌大的一片地方,到处东倒西歪的插上各样的兵器,白雪仿若也不忍擦拭满地的鲜血,只愿一层又一层的覆盖,像温柔的妻子用胸怀小心翼翼的一遍又一遍的温暖丈夫的心。
有一青年人痴痴呆呆的坐在山巅绝壁旁,本一身的金黄战甲早已经被血浸透,不知道是有敌人的还是也有自己的,虽眼神暗淡无光,面无表情,但如嫡仙人般的面孔仍让人感叹造物主对他的偏爱。
他的头一直低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怀里的女子,仿似要把她融入到灵魂里,只不过那女子鼻孔里已没有了气息,惨白的脸颊却并不似寻常死者一样,仿若睡着一般,少年人轻生发问。
“老和尚不敢妄言,但世尊有言,三千大世界,一大千世界其下无量小世界,一界一娑婆,我等虽处于一方小世界,但若有缘,必能相见,想必就是轮回。”和尚双手合十,旁杵金刚杖,低眉顺目,仿若谈及世尊带着无限恭谦敬虔。
那青年听及和尚谈到世尊,黯然的眼神似又重焕光彩。
“十二将听令,命尔等速下山回部,各自领军回营,着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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