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如当晚悄无声息的回来,隔天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总营的食堂,他行事作风向来摸不着影子,一时间也没人大惊小怪,都习惯了。
九如搬了个凳子,坐善巧他们那一桌。
旁边柴亭往善巧这边挪了挪,九如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吃你的。”
柴亭“哎”一声,继续往善巧盘子里夹凉拌猪耳,这是地窖里密封的陈年猪耳,有防腐剂添加,虽然味道不如从前,但口感还是很不错的。
食堂改善伙食要看厨师的心情,大叔虽然掌勺,但本着他老实人的性格,其实也说了不算。
爪哥给他老婆孩子打饭,本来都已经要走了,余光瞥到九如在,又默不作声的找了个空,就坐在三叔身边。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九如抬头看一圈,说:“郝纪的家人找到了。”
善巧的筷子“啪叽”掉到盘子里,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站起来:“对不起,我在去打一盘。”
柴亭:“我去吧。”
他把盘子里的筷子拿出来,搁在善巧的碗上,端着盘子站起来,把菜一股脑拨到自己的盘子里,然后长腿一迈,就从长板凳上迈了出去。
等柴亭打完菜回来,九如才慢条斯理地接着说:“没受什么伤,人还好好的,但毕竟外边走了一圈,上面对她不放心,要求我们时时刻刻盯着。”
柴亭皱了皱眉,九如有些话没说,所以这项研究是禁止公众的。连当初那株祸害的植物都能被人知晓,可见这项研究有多天怒人怨。
于是,郝纪的妻子就这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九如亲自审问的她,但郝纪的妻子一律摇头说不知道,问多了就喊头疼,脸上的痛苦看不出来真假,毕竟疼痛这种东西,是判断不出来的。
郝纪的妻子跟善巧一直没机会见面,她几乎在总营待了不到三天,就被送往去看郝纪的路上。
天黑前回来,哭的眼睛通红,善巧一早就得到消息,她有点害怕面对郝纪的妻子,那种该死的自我反省出来的责任,把她压的喘不过气。
但郝纪的妻子一直没找善巧的麻烦,善巧觉得这不正常,她已经做好了被郝纪的妻子迁怒,不管不顾的埋怨她一顿,或者气不过伸手打她一巴掌。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天气越来越炎热,热的人头昏脑涨。善巧在屋里闭目养神,杯子里的水,冒着热气。
她忍无可忍的抬起头,问:“这种天气为什么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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